脸。

站在瘦苍白的斯莱特林边的男人几乎要比他上一个。从他着的兜帽的隙里，哈利觑见一缕金的发淌来，垂在他的肩膀上。他倒了一冷气，几乎立刻就想到了那个人是谁。

“……想必我们已经将这件事说的很清楚。”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听起来不像是斯普，也和成年后的卢修斯·尔福相去甚远。

哈利有些迷惑地睁大了睛，他看到两个人都弯着腰，朝自己面前的一片黑影颔首。而那团黑影——哈利看到，在这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坐在椅上。他的脚传来沙沙的动声，就好像有什么动的鳞片正在着地毯上的绒。

那声音让他浑都泛起了疙瘩。哈利立刻就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正在他的脚爬行。

是一条蛇。

哈利咽了，他忽然就意识到在这里的三个人是谁了。这个念让他止不住地浑发冷。并非于对那个人本的恐惧。是的，他从来没有对他本产生过任何恐惧。从过去到现在都是。他曾经打败了他两次。

但是哈利仍然觉到自己自己的在发抖，他知他在害怕某些别的事。

一些别的事。

现在他的脑袋就像一团正在凝固的鱼冻。哈利无法去思，去细想他正在考虑的究竟是什么。但有一无畏的勇气克制住了他本能的畏惧，驱使他无声地向前，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为了能够清清楚楚地听到未来的黑王所说的话。

“大概晚些时候，我再会霍格沃茨向邓布利多讨一份教职。”

那个声音再度开说话了。哈利只在记忆和日记本中听到过汤姆·里德尔的声音。但是那时他还小，留的印象已经不多。现在他已经知了他是谁，再将他的声音和那个形象结合在一起对他而言就不再有那么费力了。

“您打算现在霍格沃茨？”卢修斯有些惊愕地重复了一遍他的决定。哈利听他的语气里有疑问和动摇，但是在他说完那句话以后，卢修斯就陷了沉默。看起来他并没有质疑这时候的里德尔的胆。哈利暗忖——不过，这人到什么时候也没有质疑他主的胆。

“可现在霍格沃茨仍然被邓布利多把握的密不透风，主人。”和他不一样的是，斯普恭恭敬敬地开提了自己的建议。

他和里德尔说话时的态度是哈利从没有见过的。

虽然在黑暗里他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哈利能够想像那张苍白，蜡黄的憔悴面上来的关切与狂。就像他在接黑法和级药时所来的烈的追随和望。“您这样要冒不小的风险。”

“啊，我当然知这一。邓布利多是个麻烦事。”

汤姆开了。他的声音低沉，轻柔。带着一有压迫的沉重的优雅，只是在语调里不时漏‘嘶嘶’的声音。

“但是风险同时也意味着机遇，不是吗？霍格沃茨有很多有价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