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当然能妥善地理那些垃圾问题了。”受了惊吓的哈利还没来得及回答，西里斯就笃定无疑地替他说：“我看那张卷上的东西本难不倒他，是吧，哈利？”

黑法防御术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了，但是要写一篇好几英尺的论文仍然让哈利觉得很痛苦。

“当然了。”莱姆斯看起来心也很好。只是他们之间熟悉的对话让哈利的心很差。他觉到那莫名奇妙的忧虑在他走这次考试教室的时候就一直萦绕在他的胃里，但是在结束的铃声敲响的那一刻才开始变得格外烈。

詹姆和西里斯，莱姆斯他们几个走的快一些，已经在门那儿等着他了。他加他们之后发现彼得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他扁着嘴，看起来好像这次考试的题目得不那么尽如人意。

为什么一模一样？他茫然又不知所措地想。觉到自己的大脑和记忆都有些混。现在前的一幕幕场景都让他觉得熟悉。哈利知，在他真正的五年级的时候，他曾经在斯普的记忆里看到过这些。可是现在他为什么正在经历同样的事？

又过了五分钟，礼堂里忽然响起了尖锐的铃声。这个声音像是一盆冷将他从浇到脚，哈利立刻从刚刚迷糊的茫然中清醒过来。

“写狼人的五特征，真是个好题目。”他兴致地说，同时还反常地轻轻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我猜哈利对这次考试的结果也很满意，对吧，哈利？”

他又了抓在哈利肩膀上的手，疼的哈利差一尖叫声。莱姆斯好脾气地笑了笑，他立刻松开了手，任由西里斯把哈利拉到他的怀里，不让他那瘦削的小板再充当他们俩之间拉锯战的河绳。

他向后仰，靠在了自己的椅上。看起来好像是学着西里斯那个潇洒又随意的动作，但是只有他自己知，哈利在努力缓解自己尖锐的胃痛。

偏偏西里斯就像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表似的。他们说说笑笑地走门廊，西里斯将两条手臂叉着枕在脑后。他漫不经心地扫过自己的几个朋友，放松来的脸显一慵懒而优雅的英俊。

“或许吧，”他混地说，随后仍然低垂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但是西里斯却没让他有应付过去的机会，他皱着眉看了一哈利低着的脸，忽然伸手将哈利从莱姆斯的手掌搂了过来，让他差儿一撞自己怀里。

或许是因为考试里他发挥的很好，他也没有对西里斯突兀的鲁说什么。

“嗯，唔。我？”被忽然提及哈利糊地应付了一。他的心思完全没放在和莱姆斯的对话上面。

考试结束了，哈利慢吞吞地收拾好自己的书包和课本走去，他低垂着，尽力避开每个走过他边的人，不知是因为莫名的恐惧还是不想被那些肩而过的学生注意到他脸上的表。

哈利觉到自己的胃里正在发烧。

当他最终写完最后一个字儿撂羽笔时，他看到坐在他前面的詹姆也抬起了。右手边的是西里斯。注意到詹姆和哈利都已经答完了卷他冲他们俩笑了笑，举起拇指。哈利看到詹姆也对他笑了一。他不知自己脸上现在来的是什么样的表——是个傻笑吧，或许。

方的莉莉和斯普。自从那次天文台他偷偷溜走之后，哈利这还是一次见到他。斯普不知看到了哈利没有，大概率是没有。因为他一直专心致志地埋着在自己的试卷上用功，距离近到哈利都有儿担心他会把鼻上的油蹭到卷纸上。

“这次考试真的是小菜一碟，”他懒洋洋地说，“真的是。要我说，某些人之前几个月殚竭虑的复习完全没有必要。尤其是第十题，你都死那个了吧，月亮脸？”

甚至连詹姆的笑，西里斯的动作，课桌的摆放，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记忆里现在现实里的投影。这个想法让哈利到不寒而栗。

几个人一边谈笑一边走到了黑湖边的山榉树。他们各自找好了自己的位置，莱姆斯又从包里拿一本书来看。一场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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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考的弗立维教授尖声叫着让所有的考生全放笔，一刻，一百多张羊纸从他们的书桌上腾空而起，像一只只鸽舒展开的白羽，拍打着翅膀朝着矮小教授的方向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