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他努力装一副冷冰冰的表，不叫自己笑声来：“为什么给校小报提供偷拍的照片？不，我先问一，”哈利顿了顿，“你为什么偷拍我们？”

“别搞错，哈利。”詹姆立刻举起双手：“那张照片可跟我一儿关系都没有。不信你可以去翻我的行李，看那里有没有一台相机。”

“如果那张照片不是你拍的，”哈利地皱着眉，说，“那又是谁的？还有你对莉莉说了什么？”

“噢，我还以为你一开始就是为了后面的事儿来找我的。”

听到哈利的诘问，詹姆反而舒了气。他用手抓了抓自己本来就已经够的发：“这张照片跟我一关系也没有。事实上，莉莉早上在餐厅里碰见我那时候，报纸就已经来了。她只是向我打听了一关于你们之间的事。你也知，哈利。莉莉平时不怎么给我好脸，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找我说话。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把知的全都对她说了？”哈利挑眉，说。他对这个结果倒不觉得很意外：“我能问问都有什么吗？”

詹姆迟疑了一。不过没几秒，他就开了。

“其实没什么，只是一儿大家都知的事。比如你们俩是在火车上最先认识的，比所有人都早。”

这倒没说错什么。

“而且大脚板一直维护你的，包括在鼻涕面前。”

这也没错，哈利了。

“最近一段时间，他几乎天天跟着你跑去图书馆，总是想知你在什么。”

这好像也没有歪曲事实，可是……

“噢，当然。还有之前你们俩差一在宿舍里开房。”

听到这句话的哈利没忍住，差一个趔趄跌倒在地。幸亏詹姆手急快地将他捞了起来。

“我当然没有直接这么说，哈利。”詹姆抓着他的肩膀，解释：“我对她说的是，你们俩总是背着我们说一些谁也不知的悄悄话。你得承认这也是事实。”

“还有呢？”哈利虚弱地问，“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然后就是对角巷你俩偶遇的那件事，我没有对莉莉卖你。”詹姆赌咒：“我对她说你和西里斯很可能是在那里偶然碰上的。当然，或许也可能是你们俩瞒着我们所有人，偷偷地约在那里了也说不定……”

“这就是你说的‘不卖’，”哈利说，“意思就是‘没有告诉莉莉我和她去的时候后面还跟着你，只告诉她西里斯有可能跟在我后面，是吧？”

詹姆咳了两声。

“你说完了之后，”哈利觉到自己好像就快要过去了，他撑着最后一力气问：“她说了什么？”

“她说——‘真看不来布莱克是那样的人。’” 詹姆说，“我觉得她可能对大脚板的印象有所改观。”

“……我想，一定不是什么好的改观。”哈利笑着说。他慢慢地将手臂从詹姆的手里了来：“我先回寝室了。”

他小声地说，“今天我不想去看书了，真希望西里斯不在，要么就是他还没看到那张小报。”

“他早上是和我们在一张桌上吃的。”詹姆好心的补充无地打破了他最后抱有的一丝幻想：“不过……其实你不用表现的太过尴尬，哈利。我记得在吃早餐的时候，有一个女生哭着来他面前问他上面的消息是不是真的，然后被大脚板的脸吓得把泪回去了。”

“谢谢，知这个我真兴。”哈利虚着睛看他，“所以，在我也被他吓到之前，你还有什么好建议要给我吗？”

“唔，倒真的，还有最后一件事。”詹姆装模作样地说，他狡黠地眨了眨，“我刚刚才忽然想起来。我还告诉了莉莉你们俩有可能一起来我的家里过圣诞节。”

哈利不解地眨着睛看着他。

“我要去把尖叉打一顿！”

西里斯的咆哮声隔着一个公共休息室都能听见。哈利捂着耳朵看到他摇一变成了大脚板，熊一样大的黑狗猛地蹿上了詹姆的床，它张牙舞爪，摇摆尾的恣意发疯。没人阻止他，哈利甚至还短暂地想了想是不是应该手帮西里斯的忙。

不过短短几分钟后，他就确定即使自己不用手，詹姆晚上也别想再在他那张床上睡了。

对于这个结果，两个人都很满意。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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