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划过手环开系统面板，犹豫间白羽还是敲了一行字。

【系统老爹,?等垃圾被清除一半了,?你会醒来看看吗？】

【谢您的反馈，意见正在上传中……】

“……”

白羽垂着眸，看着这句冷冰冰不带的回复模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莫名生了一丝难以适应的觉，哪哪都觉得怪异。

察觉到他有一丝失落后，汐晃了晃尾鳍，轻轻去勾缠那片纤薄的蓝尾鳍，视线从系统面板上快速闪过落在白羽的脸上，指尖戳了戳的脸颊，“要回去了吗？”

“嗯，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海动的关系，一片破旧的布料漂到两人面前。白羽伸手一抓，打开手环扫描兑换到系统里面，行云一气呵成。

等到手上空空后，他才猛然想起之前自己被撕毁了的白背心。他握拳，瞪视边的大人鱼，已经好了随时给他来一拳的准备。

“你之前为什么撕毁我的衣服？”

他的突然发问让汐一时没回想起来，不由得愣了一，“衣服？”

“对，在你跟清回来的时候被你撕毁的那件白背心。”

他这一提醒，过往的记忆瞬间涌脑海里，汐抿了，还没组织好语言怎么说这件事。

那时候白羽的外貌本就与他们有些差异，除了耳鳍与睛，基本上脸廓都与陆地上的人类比较相像，而且那时候他隐瞒的份也已经猜到了大概。

为了不让这条小人鱼显得太过奇特，他都会比较注意一对方的行为，谁知就在他离开的时候，这条小傻鱼竟然变一件衣服穿在上，那模样几乎要等同于人类了。

海里因为人类投放来的垃圾而被污染的，也有一些脆弱的生因此丧命，所以在海里人类可以说是他们最主要的敌人目标。

汐在带清回来的时候，远远就瞧见了白羽那副样，那时候他的心受除了惊愕生气以外，更多的还是怕那副形似人类的样被后的清看见，会引起诸多误会，所以那时候才会快速游到他边撕掉他上的衣。

之后都在忙着救治同族伙伴，渐渐的两人都把这事抛在脑后，如果不是白羽突然提起，汐也快要忘记这回事了。

见他久久不吭声，白羽伸手推了他一，“我问你话呢？”

汐敛心神，他的手掌，纤薄又柔，没有像他们的手掌那样很糙，“我讨厌白。”

“……”

白羽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说词，从他的手掌中回手往他的肩上不轻不重拍了一，“骗鱼呢，怎么可能会是这个理由？”

“对。”

“什么！”白羽睁了睁睛，伸手掐住汐的肩膀用力摇晃，“你完了，汐，你竟然学坏了，说好的不骗鱼呢！”

尽被晃的难受，但汐连眉都不带皱一的，“嗯，就骗你。”

“你说什么！”

打闹间，两人渐渐偏离了原来的路线，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游到很远的地方了。白羽看着周围有些陌生的环境，有些懊悔刚才顾着跟汐打闹了，刚准备跟他一起返回就见他一个转把自己拦在后。

前方的视线被挡的严严实实的白羽还以为他又在跟自己闹着玩，心里隐隐生了些火气，刚想要撒气就发现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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