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海神要怎么，但在看到迁徙两个字后，白羽又现了一丝犹豫。海底都是垃圾，能找到一片适合生存的地方已经不容易了，好不容易把这片区域的危险消除了，现在又告知这些人鱼他们不能住了，多少有些残忍。

看着白羽什么话也没说，咬着嘴，汐松了松肩膀，伸手指迈向白羽的

“如果真的有发生改变的那一天，那么起因也仅仅是因为你。因为是你，我们愿意听从你的话而已。”

【你想怎么？】

【我再想想……】

耳边倏然响起了海神的声音，白羽一激灵连忙抬看去，在意识到看不到海神后，有赶开手环。

“你觉得我们对人类的印象是怎么样的？”

【可以，不过这片海域的人鱼会失去自己生存的地方，你得能够说服他们迁徙】

当然是不好的，现在的遭遇都是陆地上的人类一手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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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白羽也不知怎么去理那些东西，对着那些东西，他本无法手去清理。而且一清理了，也就等同于他在帮那些坏人扫尾工作，毁尸灭迹，一影都没留。

这对白羽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

汐着白羽的指尖，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庞，细细蹭过他的肤，“在理有关人类的事项时，你要基于这一去想，我们对人类没有任何好，自然也不会对他们产生任何的同理心。”

“嗯，还行吧……”

这间实验室似乎为了让隐蔽更好一，除了来的那门以外，并没有在其他的任何。几人观察一圈后，便心照不宣的都游了去，准备从外面到第三间工厂。

好事是在什么的时候不会现有太多的争议，坏事是因为他本还是人类，所有的思量除了考虑人鱼这边，还会去想着人类那边。

两人又像之前那般游到一僻静的地方，但这次谁都没有先开，最后还是汐先开了。

汐倒不是有意要偷看，只是他一直待在白羽的边，很容易发现他的所有小动作。再加上如今他也有了系统，自然也能看到白羽面前的系统面板。

一了工厂，白羽就摘咬嘴，大息着，里面的氛围实在是太压抑了。汐伸手帮他关掉氧气瓶，自己也摘了咬嘴，问：“还好吗？”

白羽：“……”

品。

就像那些被抓去实验的人，如果生前是恶贯满盈的人，倒也就罢了。但如果是无辜的人，那就未免太可怜了。

白羽咬着，什么话也说不来，也不敢抬直视对面的大人鱼。

可如果把这底的东西送到海平面上，也仅是展了炼狱的一角，而且还会引来大队对海底行探索，到时候这些人鱼也会面临着危险。

“我想我们可能又要……聊一聊了。”

“虽然我力量还没恢复，不过这个问题我或许能够解决……”

【当然是让整座岛屿升上去，这样对谁都比较好】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句话果然没说错。

“……”

白羽抬眸看了他一，又迅速挪开视线，想着他可能看到自己跟海神聊天的容，便：“好。”

【真的吗？要怎么？】

即使他比较奇特，但这些人鱼也早已经把他当族里的同伴来看待，并且也会因为他的说词举动来改变他们以往的生活习惯。

回复完这句，白羽就直接关掉了系统。此时的他心里已经一团麻，却又找不到一个可以发的。这时，汐突然开了。

如果这座岛屿能够自己升上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