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看着那只离去的海鸥看得神，直到耳边响起了那个久违的声音。

“羡慕吗？小飞鸟。”

回神的白羽转过看向边的海神，此时他上的那件蓝白渐变袍已经被一件通发黑的袍取代了，看着有些郁。

他倾侧目想要看看海神的样，却发现他有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白羽一惊，不禁退后了一步，“你怎么……”

海神收回前方的视线，落到白羽脸上，将他所有细微的表动作都看在里，缓缓咧开嘴：“我没有自己的样貌，都是用看见的人脸来幻化的。抱歉吓到你了，或许你会喜这个？”

说着，那张浅笑的脸开始发生了变化，从脸廓再到眉，都在向汐的那张脸靠拢。

“……”

白羽一气，叹：“别了，还是用我那张脸吧！”用汐的脸怎么看怎么别扭，总是会想到一些奇怪的地方去，还不如看自己呢！

“你问我羡慕吗？不羡慕的。”白羽的视线再次转向远那一望无际的海洋与天空，声音又轻又柔，“飞鸟也好，人鱼也罢，都是一样的，只不过被困的地方不同而已。”

人鱼被困于不见底的海底中，飞鸟被困于这无边无际的天空，左右都是逃不这方天地的。

海神笑问：“怎么突然发这样的慨？”

“难不是你起的？”

“呵呵……”

两个形一样，模样一样的人伫立字啊海边，静静看着远方。白羽呼着咸的空气，瞥一边的海神，问：“怎么突然跑我的梦里来？”

“表示谢吧，虽然等又要陷沉睡了。”语气平缓，但还是能听里面的不甘。

白羽愣了一，垂眸看着脚前一只正在快速疾走的小螃蟹，没忍住用脚尖轻踢了一，迫使它改变方向行走。半晌，才开佯怒：“力量没恢复全，就别老是来晃悠，多少攒留给我急用。”

“好的。”

一时间，两人又陷沉默，白羽倒是有一堆话要问，但又不知从何问起。于是乎，站得酸的他蹲仰看着海神，问心中最想知的问题。

“为什么选择我？直接找汐他们不是更直接？”

海神低看了他一，也学着他蹲，修的指尖划拉着刚扑上岸的浪，“我是大海的化，为海中生的他们是看不到我的。在垃圾开始被投放于海底的时候，我就试过了，可是不我怎么尝试，他们都无法看见听见。”

“我不忍看着他们一次次被垃圾伤害，于是利用自己的力量一次次清除那些垃圾。”海神顿了一，直接盘坐看着前的这片大海，“但是人心的暗我是消除不了的，久去因为海污染，我的力量开始减弱，到最后连清除垃圾也不到了。”

在海浪的哗啦声，海神的声音就显得特别轻，那无能为力的轻让白羽的心骤然一疼，不由地握拳，也跟着一坐在的沙滩上，环抱着双膝静静听着海神讲述。

“那时候的我想过很多办法，恍惚间想起了幼年时期的你，想着那个小小的你或许能帮我，至少能帮我告诉那些脆弱的生命要怎么规避那些垃圾。”

“所以那次海事故是你的？”

“是的，我很抱歉给你以及你的同伴带来惊吓。可我别无选择，我不能离开海边，也不能让你突然间人间蒸发，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海神的视线落在前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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