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话了。”

他现在外围看了一圈都没有什么发现，贝壳还是贝壳，裂开的也还是原来的样。白羽刚想探去瞧瞧，就被抓住了胳膊，回一看竟然是汐。

他看着前的大人鱼，说不喜是假的。他来这个世界最先见到的人鱼就是他，尽最开始了很多误会事件，但汐还是一声不吭的接纳了他这个混人鱼。这让白羽会有些鸟结，会依赖于一直在他边守着的汐。

其实白羽很明白在自己努力的跨越鸿沟时，汐也有在努力的接纳他。就像外面的那些人鱼从认识到现在都没有拿异样的光看待自己，这多少有汐的作用在里面。只是当被指异样的时候，白羽的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不舒服，会对这个一直守在自己边的大人鱼耍。

但或许是因为那双无措的睛，又或许是那抹纯净的蓝，汐竟一时心接受那了近乎求助投靠般的求偶行为。

前只有两人，搞僵的关系还没有缓和，两人一时间相望无言。白羽试图回自己的手，但了两都没能挣脱开。

白羽不知汐在后面跟着自己，仍是自顾自往游去，他想再去那个大贝壳那里看看。从系统的话来看，他们之间必定有着什么关系，如果在这边没找到的话，那就是在自己原来的世界里碰到过。

但随着人鱼数量的增多，汐不免有些

如果说歉的话就能让小人鱼不生气的话，那他为什么不去。

为一方首领的汐必然担负着守护族里同伴的责任，在初次见到白羽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异样，在为同伴着想的况确实是应该不留面的直接把这条小人鱼驱逐这片海域。

海底的环境越来越糟糕，收留一条外来人鱼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但这边的生存居住的人鱼只有他与弟弟两人，多一个白羽也没什么差别，而且也能放在自己边好好观察，如有发现不对也还来得及手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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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再冷静思考一，如果当初汐没有接纳他的话，白羽也不清楚自己会面临着什么样的困境。会举目无亲在那些垃圾堆穿梭？会因为垃圾受困而无人能施以援手？不是哪一，都不是什么好的结果。

“有事？”

白羽盯着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庞，缓缓靠近，伸手抚上面缓缓甩动的鱼尾。鱼尾很，在他碰的那一便僵住了。白羽能够清晰的受到里面绷的肌，以及胳膊上渐渐收的力度。

对于白羽的亲近，汐的心里当然是喜的，看着被自己掐红印的胳膊，他松开了手搂住他的腰肢，往自己上贴近。对于白羽的提问，说到底也只是一时心。

“你要去这里面？”

力量比不上，白羽就任由他拉拽着，“为什么歉？”

“冷静……”他嘴上说着，指尖却继续在泛着金边的鳞片上细细剐蹭打圈，“不是说人鱼在挑选伴侣的时候会试着相一段时间的吗？当初明明知我比较奇特，为什么还要答应来，直接把我驱逐去不就好了吗？”

起初他以为是陆地上的人的，但从结构来看白羽又确确实实是一条人鱼，还是一条毫无基本常识的人鱼。但随着白羽的能力显现，两者间的关系开始逐步发生变化。

这能力带来的好与坏是想对立的，好是可以清除海底的垃圾，坏是会给白羽带上一个异类的标签。所以在寻找清的时候，汐就已经告诫过他不许多问，也不准用异样的光来看待白羽。

白羽愣了一，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之前的那次谈话。他抿了抿，抬眸直视前方，“你没有说错话，相反，你说的那些都是正确的。只不过这是存在于两个族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很难改变的。”

汐瞟一他后面的那个大贝壳，拉着白羽退后了一些，他总觉白羽去会发生一些不可控的事，“是在生气吗？如果是的话，我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