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以后会注意的。”

“以后如果能学习法的话，你要好好学，这片大海就给你了。我……还是去当回我的人类好了……人鱼也没什么好的，我一也不稀罕……”

脸被手遮挡了大半，汐看不到他是以什么样的表在说这些话，但能从这颤抖的声音听这条小人鱼很难过。汐到心脏好像被铁穿透了一样，或许他不该说的严重。

他刚想伸手去拥抱这条小人鱼的时候，被拒绝了。他听到他说：“你别碰我，我想一个人待一会，你去看看她们况怎么样了，如果合适的话，我等再变一些来。”

“去吧，暂时别我了。”白羽侧过，避开汐的目光，甩着鱼尾游走了。

汐：“……”

看着那抹蓝渐行渐远，他第一次觉到自己好像错事了，还是无法补救的那。

白羽心里的那酸涩还没消退去，漫无目的地在这片海里遨游，等回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游到了当初汐带他来看的那艘沉船边上。那骸骨还静静地躺在上面，无人问津。之前在捡那些碎骨的时候，白羽一心都在那些垃圾上面，也跟着忽略这个可怜人。

他游到骸骨边上，伸手轻轻抚摸着这骸骨，从骨到指骨。像是在说这个人又像是在说自己，轻叹了一句。

“你好可怜啊……”

等汐再找到白羽的时候，是在之前存放骸骨的那个僻静的窟里。里面原本放置的匣边上又多了一个匣，这个匣很新，也很大，而白羽就坐在这个匣对面的石上撑着呆呆地望着，一动不动。

汐游了过去，想像之前那样去轻他的脸颊，但被躲过了。褐的竖瞳瑟缩了一，他收回手握手心，轻轻喊了一声：“白羽。”

白羽没有对上他的视线，甩着鱼尾从石上游立起来，朝游去，“怎么样？她们应该能接受的吧？”

“嗯，她们很喜。”

“那就好。”

简短的后，两人陷了沉默中。汐甩着尾鳍追上了白羽，看着那没什么表的脸，忍了指尖的意，问：“你以后还会变成人类吗？”

“会的。”

“会……离开吗？”

这次白羽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人类能活在海底吗？”

答案自是不能的。

两人再也没有开说话，直到游回了居住的那个窟面前。之前改装来的两件衣已经分别穿在漓跟的上，而其他没有的雌人鱼一见到白羽回来后纷纷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