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办得什么破事儿。将那猫妖押去投畜生，再去妖界替本君问问妖皇，到底还会不会教孩。”文昌星君轻描淡写几句话，可任谁都知晓其中厉害。

司命扬起袖：“大仙莫不是上赶着，来替那不争气的好徒儿谭询气？”虽故意遮掩了一番，但还是叫在场众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被贬畜生之事，是真的板上钉钉了，哎…

“命百岁，康健，建功立业，我通通都可以放，我只想要江演月活着！”

演月抬起手腕，腕上绿光森森，圆的一排牙印。

“我…”顾清辉红着眶，攥了演月的手，他从未想过，事会到如此田地，雷火双灵更是始料未及，原本以为算无遗策，万无一失，却是机关算尽一败涂地。想到此，就连心也生生作痛。

你为演月刀与你旧怨执着，又因与谭询意气用事，争了这趟差事。本君原以为以你聪慧，重活一世定能有所领悟，放一切。可如今，人之七苦，你未能参破；天悯众生，你逆行其。若光了什么岔，顾菟啊顾菟，你此等行事，与猛虎人何异？”

“是不是觉得心疾又犯了？司命如约赠你仙药，可仙药医心疾，却不医心。派你界之时，本君便提醒过你，可你不听劝，如今你待如何？”

听闻风声？惜源闹这一不过临时起意，难不成…演月锁眉，见顾清辉也是若有所思。看来，他们是着了谁的儿了。

皓月被救起，只是数次刀魂受损，又陷了沉睡。

“光自转，众仙终将归去，或陨于苍穹之巅，或泯然尘埃之。届时若留光红尘为漏网邪所控，天地之间，难再安宁。

演月本能助皓月刀成就法，却因你一己私心生诸多祸事，无端扛起这苍生之重，天命之责。顾清辉，你可知演月行，远不及皓月刀，若要劈碎光，需受雷厉火炙重塑魄。其中苦痛，你要如何代她去偿？

“若非今日雷火双灵闹如此阵仗，某人还想着夜夜挑灯，绞尽脑改写运簿，替你们遮掩。”文昌星君瞥了司命，后者神闪烁恭顺拜。

“是又如何！不然本君还能他的闲事儿？”那曲池大仙倒也不避讳：“今日，就是听闻风声，来给这小火上浇油的！”

趁着众人被文昌星君怒气震慑，惜源泥鳅似地挣脱鼠仙，现了虎斑猫原形，就着演月手腕，狠狠咬了一。

雷火双灵逃，冥冥之中选了演月，可双灵狡诈，若心非铁石，便会如刚刚那般，执念惑心为双灵所控，徒生障。

唯有鼠仙大着胆，去拉惜源，如今只求这倒霉孩别再自己作死，乖乖受罚，或许还有回还余地。

曲池一再咄咄人，奈何顾清辉确是有违天，文昌星君难堵悠悠众，只得权宜，当众判了顾清辉一个放北荒。

“演月仙，要说本殿两次被罚，都是因你也不为过。今日以此为记，来日你若界，本殿定会循着这印记去寻你，届时你可得好吃好喝地供着，最要的是别让本殿被狗欺负了…喵呜呜…”惜源话未说完，见着文昌星君拳都要碎了去，鼠仙赶捂住惜源的嘴，了后颈，速速将之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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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任，谁会在意你一介小仙想要什么？”天际划过一金光，来人却是天将曲池：“文昌星君素来公，顾仙君枉违天，不知应受何惩戒？”

可不作死的，便不是惜源了。

那曲池大仙

哼，与谭询相争千年，却总有那么个护短跋扈的师尊相护，顾清辉有时会想，他都想曲池的徒儿了。失落之际，顿手心一，是演月反握住他的手，四目相对，却终因演月中浅淡蓝红，别过脸去，不敢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