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你还能认得我是谁吗？”韩也逗他，顺势往他边上一坐，慢吞吞说，“要是认不，我把你卖了怎么办？”

韩也凑过去嗅了嗅：“不臭啊，香的。”

霍歌没上当，他只想了想说：“我是我的，你是我的。”

霍歌换了个姿势，舒服地靠在后的椅背上闭目。

韩也合地应声：“好，我看好你。”

霍歌虽然脑昏昏沉沉得想睡觉，但闭上睛，周围太安静了，他又觉自己脑清醒了过来，恨不得起来旋转跃。

霍歌：“不是。”

“就是我偷偷把你卖给了我，然后你以后就是我的了，我爸还是能天天看到你。”韩也被这个假想到了，里也上了细碎的笑意，“但他不知你已经是我的了。”

韩也：“是。”

“你卖了我，”霍歌指着自己的鼻，朝韩也恐吓一样地加重语气，“叔叔会打死你的。”

这话已经超了霍歌的理解，他只能听一半，听来听去都是你是我的了。势的心令他不能接受这个说法，否定：“不，我不是你的。”

“我把你卖给我自己，他不就不知了。”韩也说。

玩了一会儿霍歌嘱咐：“我真的睡了，你看好我哦。”

睡着睡着还不忘咕哝一句：“唔，还没洗澡。”

霍歌加重语气：“不是。”

这时候的霍歌逻辑还算清晰：“他怎么会不知？他回来看不见我，不就知了。”

他再闭再睁，韩也就这么看着他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行，”韩也忽地话锋一转，“那不是。”

听见这话霍歌就不了，他撑着沙发坐起，尽量让自己显得清醒一：“没醉，我就是有困，要不咱们再喝？”

韩也充分表现了他嫌直的心：“行，我是你的也行。”

闭上了没一会儿，又再度偷偷摸摸眯开一条。

霍歌闻言哼哼两声，砸吧了嘴，没再说话。

韩也还在看他。

走门后，霍歌轻车熟路地直接往窗边的小沙发走去，而后把自己整个人砸去，满意地翻了个。

的窗帘拉开着，韩也看着朝他凑近的霍歌，结一，抬手把窗帘拉了起来：“他又不知。”

啊，真是，喝了酒怎么还那么霸势，啧——

过了一会儿，韩也凑过去，伸手拨了几他的睫，才说：“明天再洗。”

“哦，”韩也听话地比了个闭嘴的手势，“那你睡，我不说话。”

说罢他自顾自笑了一，看着好像随时要睡过去的霍歌，低声问：“我都委于你了，你就这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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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两人真的好一阵都没动静。

韩也看着他的睡颜不自觉结一，而后又抬手轻轻了他的睫。后者没什么反应，只有密的黑睫被他指腹轻轻一划，颤了一。

既然睡不着了，他想偷偷看看韩也在什么。这么想着，他冷不丁睁开一只睛，于是刚好瞧见韩也一眨不眨地在盯着他看。

经地一否定了他：“这不是你的房间，前面那间才是。”

“这就醉了？”韩也好笑地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他光洁的额，“我比你多喝了一杯，我都没醉。”

霍歌在两扇门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而后哦哦两声，走向了韩也的房门。

这话听起来有搞脑，霍歌反复琢磨了几遍都没太理解其中的意思：“怎么卖啊？”

霍歌嘟着嘴不开心：“不舒服，酒臭。”

霍歌眨了一睛，像是觉得自己偷窥的举动被人发现了，又立闭上。

霍歌这会儿只能察觉到韩也在一旁嗡嗡地吵，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于是了个嘘的手势：“嘘，我要睡觉了，你别说话。”

许久一阵，卧室里保持了无人一般的寂静，霍歌的气息渐渐变得平缓，看上去真是睡着了。

韩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