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除了为了大方，就是说话算数，我说了不会让他们败名裂，就不会让别人知他们的事。小九，你也是除了这个院，就把这事儿烂在肚里。」

虽然我也不知彬哥说话到底有多少信用，但我还是激地。

就在彬哥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小九却攥着拳，打岔：「彬哥我知你对他们好，对我肯定更好。但是，我从小就跟着你不是真想给你当小弟。」

我以为小九这是要蹬鼻上脸，想得寸尺，赶躲在一边准备好好看戏。

不过彬哥显然对小九很了解，没有惊讶，也没有生气，而是非常有耐心地等小九自己说去。

就当我和彬哥都等着小九的文时，他却突然有些犹豫或者说不知怎么说去了。

「我……我……」

小九这个时候脸却突然胀红起来，然后一咬牙竟然和我一样突然给彬哥跪了来。

不仅如此还膝行了两步，靠近彬哥说：「彬哥，我从小就跟着你，不什么时候都听你的，只要是你让我什么，我从不皱眉。这些可不是在南哥帮了我爸妈之后的事啊。我爸妈那样……可以说是报恩，但我不是。别人都把我当你的跟班，当你的小弟，但我自己不这么想，我……我当初脑里就是给彬哥当……给彬哥当家的，对，家！」

小九最开始说话还有些支支吾吾，但后面就越说越激动，到最后他说「家」

之后，我都觉他似乎豁然开朗了。

「我从小就想当彬哥你的家，也一直都是这么看自己的，只不过……只不过我羞于启齿，不好意思把心里话说来。」

小九这番话让我产生了某错觉。

好像小九跟我和天真一样放尊严自甘为之后，不但没有觉到羞耻，反而好像还享受到了某快乐或者是某释然后的轻松。

如果彬哥是个普通的小孩，他可能听到小九说一直把自己当作家之后，会有那收割别人尊严的快乐，或者是对自己儿时玩伴自甘堕落的失望。

可惜彬哥没有这样的表现，他只是笑了笑，然后了问小九：「给我当家可是没有零钱的，你愿意？」

「彬哥，我不是为了钱。这想法我从小就有，那时候我爸妈还没岗呢，南哥也没发财呢。」

听到小九这么说，彬哥也很不好意思。

他自以为看透了小九，却没料到小九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小九说到此，听了好像又给自己鼓了鼓劲，剖白：「彬哥，我当初南哥帮了我家那么大忙，我们全家都很激你们家。如果不是……我家现在虽然也还不富裕，但是比之前已经好太多了。我爸妈在南哥那里帮忙，赚的以前还多。但这些跟我要求彬哥的事没有关系。」

彬哥讪笑一声，问：「小九，你到底想要什么直说吧。刚才，我回忆了，这么多年咱俩确实没闹过矛盾，你也确实都听我的，哪怕以前我家是破落的时候也不例外。所以，咱俩的，你有什么要求就直接说吧。」

彬哥语气缓和，丝毫没有对待「家」

的态度，跟我和天真的态度相比更是大相径。

而想到小九之前的表现和说过的话，我很担心他也想染指天真，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彬哥估计也不会拒绝，而且更有可能的是彬哥厌倦了天真之后会把我俩赏赐给小九。

想到这里我有些惊慌失措，可不我再如何心痛焦急，都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暗暗咬着牙关忍。

小九了，继续说：「我之前没有明说，是因为我觉得只要我对彬哥忠心就够了。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俩来了之后咱们肯定会越来越生分，时间久了我连默默地给你当家的机会都没有了。」

彬哥笑：「不会的，我和我哥都是那人，你看我哥无论什么时候都想着城哥，有什么事都会主动想着帮他。」

小九

了，说：「彬哥，我知你们都是讲义气的，都是好大哥，但我不一样，我至少不能和他们一样。既然彬哥让我直接把要求提来，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直说了。」

彬哥和我此刻竟然都有些屏息静气想看他到底想要求些什么，甚至我已经好准备要是小九真的提过分的要求，我也只能继续放低自己和天真的地位在求彬哥一番了。

「我不想再当什么家了，彬哥。你每个月给他俩一人五百，我一分钱都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想留在彬哥边。给彬哥当儿，只希望彬哥看不起我，我是真想认你当爹。」

听到小九这么说，我和彬哥都惊讶的张大了嘴。

特别是我本来暗暗给自己鼓劲，但是听到小九这个要求登时像了气的球一样。

彬哥听到小九的要求，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要敢这么，我爸非打死我，我爸老早之前就叮嘱我，不许我欺负同村邻居。你这么叫我，就算你是真心自愿的，我也说不清楚，而且左邻右舍怎么看我？不行不行！小九，我知…你不要因为他们来了就胡思想。」

「彬哥，这话我想说好久了，这个要求我也想了很久了。你想，我平时叫你爸爸什么？我爸爸又叫你哥什么？其实李伯伯也好，南哥也好，不都答应的好好的吗？」

彬哥听小九这么说也想了想，小九平时叫他爸爷爷，小九父母也都称呼他哥为南哥，好像无论是亲爹还是堂兄，都没有反对过这称呼，不过他还是没有。

「你看电视剧里，衙不也是俅的小弟，最后不也给他当儿当的好好的吗？」（９８年老版浒，当时刚上映不久）「爹，我这样叫你，行吗？我自己觉得也无所谓，真等到别人都看不惯的时候，你再跟我说，到时候我就不在外面叫了。让他们觉得我是在给你你继续当小弟就得了。」

听到小九这么叫彬哥好像也自得，想了想之后算是收了小九当儿，而且表示不能厚此薄彼，每个月也要给他几百块零钱。

可令人意外的是小九一直严词拒绝，无论彬哥怎么持或者迫，小九就是不肯收，而且明确说只要彬哥给他，他就一定转给李老爷。

彬哥到底是被小九的表态给动了，觉得小九是真心诚意想给他当儿，而不是为了钱或者为了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