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归想，真要让他裹上衣服楼去，祁慕然倒不乐意了，就是懒，在床上躺不够，不想去折腾。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的季染风：…………

只不过他的手不太老实，一会儿对方比自己要宽一些的肩膀，一会儿摸摸腹肌，隔着睡衣用手指勾线条来。

季染风：“那也不行。”

其实季染风回家的次数也很少，常年住在剧组酒店，家里虽然定时有人来打扫，但还是冷清，祁慕然昨天参观过，比起自己那儿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知季染风是不是有迫症，许多东西的摆放位置和形状都非常整齐，比酒店还要规矩。

北京的第一场雪他们没赶上，当时还上了搜，祁慕然看着，却也只能呆在剧组里看看网上的视频和图。

第82章 除夕夜

季染风看他把整个房都逛遍，一添上属于自己的痕迹，好像他本来就应该住在这里一样。

搓绵扯絮一般，纷纷扬扬落来，将屋外的一切都淹没了，整个世界都很安静，仿佛所有的住都像他这样，在室静静看着雪从自己前飘去，为那层银白添砖加瓦。

祁慕然偏要捣，将这些东西的歪一些，看上去更随意。

说实话，他还真这么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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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染风嘶了一声，似乎有些受不了，着祁慕然的肩膀把他往外推，“别这么叫我，好难听。”

祁慕然有些兴奋，“外面雪了！”

祁慕然用指尖挠他掌心，故意拉语调喊他，“——弟弟。”

祁慕然睡到午才醒，近日落时分，屋里没开灯，地板上铺满了橘的光，一片又一片，窗帘及地，缀在最底的苏微微晃动，看得他短暂了会儿神。

因是很有可能被曝光，艺人的隐私早就不是隐私了，哪怕对接购房的工作人员签什么保密协议，还是会有被传去的可能。

“新年快乐。”他说。

季染风与他对视几秒，心尖微，这一刻室格外的静，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幻觉，好像连雪落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祁慕然还想看个清楚，手刚伸过去，就被季染风给捉住了。

季染风痕迹很重的转移话题，“你饿不饿？”

假期从祁慕然睡的昏天黑地开始，这一年他们都很忙，季染风也陪着他窝在床上，手机静音，闹钟全关掉，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起床。

季染风忍了好一会儿，直到对方的手快要游去的时候才一把抓住，慢悠悠问，“想什么？”

原本祁慕然只是逗他一，现在看见季染风的反应，反而起了坏心思，一个劲往他边贴，“饿了啊，你要不……”

季染风就像是猜到他会说什么一样，提前捂住了他的嘴。

祁慕然背着手在房间里转，不敢手机摄像的范围里，季染风中途瞥了他一，发现这位看似很淡定，实则心很忐忑的朋友连鞋都忘了穿，便朝他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许再光脚站在地板上。

祁慕然任他抱了一会儿，脑里放空，什么都不想，静静听着季染风的心声。

“啊？”祁慕然很无辜，“我叫你了吗？”

他憋了半天，挤一句‘别闹’来，大概是适应不了祁慕然这么直白的表达，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耳廓也隐隐约约染上一颜。

季染风的父母打了视频电话过来，他们在旅游途中想起自己在国拼失业的儿，意思意思寒暄一，并没有礼要送，反而问起季染风上在他舅舅手底拍的戏来。

如果此刻是他一个人在屋里的话，无孔不的孤独恐怕会将他压得不过气来，可侧过脸看向边的位置，季染风侧躺着，额前的发垂落来一些，半遮住眉，睡容很平静。

外面在雪。

今天是除夕。

祁慕然：……

祁慕然一双在外面，在季染风的注视慢慢弯起来。

“你不会告诉我你要堆雪人吧。”季染风将他抱得了些，仍然是那个语气，着一轻微的笑意，“这活我可不啊。”

季染风的睫动了动，睛没睁开，习惯抬起手将祁慕然揽到自己怀里，语调懒洋洋，因为没睡醒的原因还有些低磁，“怎么了？”

祁慕然很淡定，“我就摸一摸，什么都不。”

祁慕然重新回到床上，故意要把季染风吵醒似的，动静很大，半边都压在了他上，语调拉得很，“——季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