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忍过一时就没事了。”方怡平静，“就算是追你的车，到了目的地之后也没办法追了，堵酒店，也只是那么几分钟，就算跟机，飞机落地之后，还不得结束，这些烦恼都是有时限的，如果你不把它当回事，那就算不了什么。”

祁慕然有些抗拒，“虽然这事有时限，但它是持续的，无论我当天有没有工作，是不是休息时间，都会受到打扰。”

“慕然。”方怡加重语气喊他，“你要明白，这就是无法避免的事。”她停停，“你上次跟我说想要效仿季染风工作室的模式，我……”

“我知，你拒绝了。”祁慕然自然，“毕竟我不是季染风，没那个实力，自然没有那个待遇。”

方怡听着这话有些刺耳，“……时间问题而已。”

祁慕然拍拍膝盖，舒了气，“好了，我在考虑的就是这个，到底是要继续忍去，还是选择改变，大概是要一段时间来考虑的。”

方怡见他这意思是要走，但她还有许多话没说，便言挽留，“在我看来，这个问题本不需要考虑，现在娱没有一家公司可以将这件事压得像季染风工作室那样，你应该明白的。就因为这一小事，你要考虑放弃现在的资源？”

“……方。”祁慕然像是被她这句话给动到了，语气很是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在权衡利弊得失方面，还没有现在这样利落。”

更多时候，会顾忌祁慕然的绪和想法。

方怡沉默了半分钟，“我已经是圈里过于天真的经纪人了。”

祁慕然忍不住在心底叹气。

季染风曾经对他说过，公司的行事方面与自己不是很能合得来，或许方怡的这些想法是正确的，但并不代表祁慕然就会接受。

“我明白。”祁慕然不想再浪费时间去争辩什么，“我会好好考虑一的。”

方怡拧着眉看他，“慕然，其他公司能给你的，我们也能给，但我们能给的，其他公司未必可以，我已经为你争取到了很大一分相对自由的权利，但你要知，自由本就是有代价的。”

祁慕然地看了她一，“要付什么样的代价，得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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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不而散。

就算方怡再怎么跟公司那边遮掩，那些成了的层们也会琢磨祁慕然的意思。这是棵摇钱树毋庸置疑，当摇钱树有了一些别的想法的时候，他们就会适当的敲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