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都畏手畏脚，季染风，我真快要撑不住了。”祁慕然将脸埋在他肩窝，底布料洇开一片，他越说越委屈，后来直接不掩饰了，说说停停，泣音格外明显。

他很少有这样脆弱外的时刻，又或许，从他记事起，祁慕然就已经失去了可以跟亲近的人诉苦的权利。

有些伤疤的愈合时间无比漫，或许终其一生都不能逃脱其的影，只是剧组几个月的陪伴而已，祁慕然又怎么能迅速逃脱黑暗童年所带来的影响。

季染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不断轻声哄着他，让每一句话都有回应，“嗯，我知，我不会这样，你别总是一个人撑着……”

他一边说，一边温柔地吻着祁慕然的鬓发，虽然他们之前也有过这么亲近的时刻，但从未像现在这样，毫无伪装和距离的靠在一起。

如果不是季染风的话，或许祁慕然早就崩溃了。

他着睛用季染风的衣服泪，睫漉漉的，一缕一缕黏在一起，“……烦死了，真丢人。”

季染风失笑，低用嘴在他上贴了贴，“我等会给你拿冰袋。”

祁慕然仍在抱怨，“为什么对你有意思的总这么多，难每个跟你拍戏的人都会喜上你吗？这才组半个月……切。”

“可我也不会给每个人回应啊。”虽然有不厚，但季染风还是觉得祁慕然现在这幅模样莫名的可，“我也不知为什么，明明，有些人……”

他顿了顿，似乎不知怎么措辞。

祁慕然当时靠近他的时候，用的借是戏太，这路太老土了，他见得太多，可偏偏他只吃祁慕然的那，而别人这么对他的时候，季染风会意识觉得厌烦，想要离对方再远一。

季染风用手指将祁慕然的发往后梳，墨蓝的发，显得他整个人都很苍白，红的睛就更明显，看起来委屈极了，瞪着自己，底还有光，“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季染风了他鼓起来的脸颊，“我会这么对待的人，不会再有第二个了，祁慕然。”

“还有十分钟，我就要走了。”季染风没给祁慕然追究底的机会，“最近没办法请假，你好好准备演唱会的事，不许不给我打电话，还有，药一定要吃。”

他顿了顿，“如果你不吃的话，我不会见你。”

“……”祁慕然怀疑自己的耳朵刚刚听到了什么，“你威胁我？”

季染风挑眉，“只有你不愿意的时候才觉得这是威胁。”

祁慕然撇嘴，“就剩十分钟了，还跟我说这个。”

“那你想听什么？太麻的我可不会说。”季染风凑近他，在祁慕然嘴上结痂的地方亲了一，“控制不住绪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别总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