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然抬手握住他的手指，“说实话吗？”

祁慕然：“什么？”

“他跟我说了你要演男主的事，问我有没有什么意见。”

不过季染风不这么想。

他自己被说可以，但不想让那些言论跟季染风挂钩。

早起发，天蒙蒙亮，祁慕然了短袖和及膝的大衩就来了，一短发睡得蓬蓬，睛也有睁不开，扎车里躺之后就不动了，直到差不多打扮的季染风来，才把睛睁开一条看他，“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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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知方很厉害，有很多人脉，而我的公司实力也不差，但这戏我连试镜都没有去过，就直接定了男一，郁导的要求很圈里人都知的，他又不认识我，怎么敢让我演男一啊？”

“接吧。”季染风劝他，“不会影响到什么，你说的那些，我不在意。”

祁慕然不太信这话，虽然他的确对自己当晚的表现满意，但能让季染风注意到自己，怎么听着都觉得有虚幻。

“不过能让你也不容易，”祁慕然眯了睛靠近他，“我又没什么以前的作品可以参考，你怎么会松？”

季染风好笑，“怎么，你没档期？”

季染风平静，“我说，我会帮忙。”

“是这样的。”季染风拍拍他的肩膀，“你也别想太多了。方那边的确有资源，最大的那个赞助跟她关系非常好，郁华呢也是想要试试新人，当然，如果你的表现不如人意的话，大概三天到一个星期，他就会让你走人。”

他是发，所以看起来并不算太，刚才来的时候随便拢了拢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揪，被祁慕然一边喝一边拽了两，“你什么时候剪发？”

“想接是想跟你一起上封面，这别人没有的待遇，我一向非常兴趣。”祁慕然坐直了些，“不想接是因为……”他用力抿了嘴，“可能会有一些不太好听的声音。”

季染风也学着他那样翻白，“这话我跟你说了太多次了，因为我觉得你……”

祁慕然的睛忽然亮了一，“你那么早就暗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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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祁慕然追问，“一次都没有？任何人都没有？”

“切。”祁慕然翻白，“说话还直接的。”

祁慕然的表有一瞬间茫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睛瞪大了些，立刻坐直看向季染风，“等等，我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事！”

季染风不疾不徐，“而且，你这次又跟郁华合作了，以后想把本递给你的人会更多，你的选择权多了，就可以挑好的剧本拍，好作品会越来越多的。”

不过有些东西，多问也没劲，他自然地把话题转移开，“那杂志的事……？”

“……”季染风无语，“别梦了。”

“这一查就能知的事，我没必要跟你撒谎。”季染风手指成梳，将他额前的发慢慢拨到后面，“你想接吗？”

季染风：……

“杀青后吧。”季染风伸手将车门关上。

“我夸过很多遍你的表演，你回忆一。”他垂着，视线与祁慕然的碰上，“因为我觉得你诠释的很好。”

他松开手，转去扶着祁慕然的后颈，好让他别总保持这一个姿势，脖会有酸，“祁慕然，你是不是对自己太不自信了？”

“不是，不对，这本就有问题，我之前怎么没想过……”祁慕然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我组本就有问题。”

市场如此，无人可以避免。

“人多并不代表我没注意到你。”季染风，“你的表现非常好。”

“我想接，又不想接。”

那一年，哪怕不追选秀的，都或多或少关注过他，毕竟脸好，实力又，人也有趣，且红气养人，直到解散夜从台上摔去之前，他的状态都没什么问题。

季染风梳发的动作微微一顿，“怎么说？”

季染风：“……不然呢。”

“有灵气？”祁慕然自然地接，“不过你也就见过我一面吧，而且那次的人还多的。”

季染风把包里的矿泉拿来，拧开瓶盖递给他。

虽然从季染风接这戏，确定和祁慕然合作开始，在外人里，他就已经跌落神坛了。

季染风反问，“难你喜我撒谎？”

“最后……”季染风倒也没遮掩什么，“郁华来问过我，关于你的角问题。”

别人看来，也只会觉得，再有背景和资源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和量合作，给自己的作品集里加上那么一两的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