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然还没反省完，嘴就不受自己控制地问了一句更离谱的话，“那你会有反应吗？”

这回季染风也沉默了，他看着祁慕然的神有诡异，半晌才回答，“当然不会，你想什么呢。”

祁慕然也觉得尴尬，他甚至躲开了季染风的目光，怕在那神里看见任何有关于‘其实你是个变态吧’的信息，但他又实在好奇，如果现在不问，估计直到杀青，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走向变得奇怪起来。

“如果有对视的话，拇指刚好可以个抚摸脸颊的动作，”季染风一边一边示范，手指不小心夹着他的耳朵拨了，得祁慕然有，意识偏过把季染风的手给夹住了。

“有借位，算吗？”季染风的表很无辜。

祁慕然：“一次都没有？”

他们接过吻，睡过一张床，拥抱是常事，亲密如同一对真正的侣。

季染风，“对。”

季染风：“稍微琢磨一吧，主要是这个镜不能难看，大分剪辑喜搞片尾定格，还会放慢画面，所以拍来一定要好看。”他顿了顿，“我参考过许多电影。”

祁慕然又提了新的问题，“那你为什么吻技还行啊？”

祁慕然尴尬地抓了把自己的发，“哦，行，懂了，有空我也去学一学，今天补课估计来不及了，你先教我吧，之前是不是已经教了一半了？”

季染风意识扶了把他，手指却不小心勾住衣摆，往上卷了一些，瘦的腰腹。

走神间，季染风的手在了他的后颈，“首先不能让两只手都空着，这样看起来像是没有，被迫亲吻，画面就很平。”他的手往前，“捧脸也可以，但手摆得要好看，把无名指和小指垫在耳朵后面。”

漫的等待过后，季染风终于开了，他俩显然没在一个频上，“对不起……没有。”

祁慕然语气艰涩，“我是说，你跟，我，嗯，就是那个……”

越多，他就能更有底气告诉自己，他在季染风这里是不一样的。

遇见季染风之后，他心的小剧场逐渐丰富了许多。

季染风：“别张。”

季染风有无语，“……我之前好像跟你说过吧？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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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然呼有些不稳，与季染风对视一后再次低去吻他，动作更显急躁，其实他没学到什么技巧，只是本能的想要与对方亲近，用嘴不断地蹭，黏黏糊糊咬着碾磨。

他问这个什么？

祁慕然忍得十分辛苦，不仅要将季染风教他那些记住，还要分心来控制自己不胡思想。

“那继续吧。”祁慕然换了个姿势，神还有些严肃，“怎么拍来好看？”

这足足有五分钟，他都没有开说话。

从前该兴就兴，不开心就把自己藏起来生闷气，许多绪十分直观，连边的工作人员都看得懂，但唯独碰上季染风的时候，仿佛有许多话无法诉说。

没有人可以比得过的那特殊。

刚刚示范动作时离床靠得近了一些，祁慕然也不知怎么想的，见季染风没有要推开自己的动作，便压着对方把人推倒在了床上。

祁慕然的结上动，没为自己辩驳什么。

祁慕然：。

难不成季染风是个圣人？他才二十岁好不好。

祁慕然涩，“不算……吧……”

“……动作也不用太大，因为那样很容易让自己的表崩掉。”季染风差不多说完，刚想问问祁慕然还有哪些地方不太清楚的，就被人忽然托着后脑勺吻了上来，嘴被有些急躁地咬住。

有了前两次的教训，祁慕然咬得并不，几乎在季染风愣神的瞬间，他就趁机撬开了对方的齿关探，用了季染风的攻模式，吻得有些生涩。

他稀里糊涂，本没意识到其实提前走戏不需要真吻，而心底的那私心也不允许他有这样的问题，对他而言，这些接越多越好。

季染风：……

越是这一本正经的教学越暧昧，若即若离的，仿佛一秒就会吻上，可偏偏对方不觉得，仍在认真传授技巧，甚至有两次示范怎样错位更好看的时候，贴着他的蹭过去，要亲不亲的，十分磨人。

祁慕然：？嘛跟我说对不起？

他骤然反应过来，“我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没有，我就是好奇而已，你别误会！”

他像是独自守护着秘密的国王。

“不是那。”又补充一句。

“……好。”季染风也有尴尬，这还是他第一次被问到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