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祁慕然的后颈，像是哄小孩那样，“来，你听好，祁慕然，祁老师，我们在拍戏期间，你想学的东西我都可以教给你，你想要的，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满足你，但是再多的，比如让我回应你的，让我喜你，这类的，我无能为力，你能理解吗？”

“但这应该不是喜吧？”季染风自嘲地弯了，“不过我也不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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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然。”他连名带姓地叫自己，嗓音糊地混着很轻的叹息。

——想要你全的。

自己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难是想看见季染风吃醋吗？

自讨没趣。

祁慕然被去了一气。

没有任何他想象中的秘密，空白，一片空白。

“我不会跟别人谈恋。”季染风说，他的表有近乎残忍的冷漠，“我以为上次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没事，我可以再跟你说的明白一。”

季染风的睛没有任何温度，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利落将祁慕然剥拆骨，窥探里血红的烈秘密。

可他凭什么没有反应？！

手指蹭过耳尖没柔的发里，到后脑勺的位置，祁慕然意识闭，等着末日前的审判。

季染风垂手，平静地看着他，“你想要我有什么反应？”

祁慕然觉这一瞬间自己脸上被涂上绿绿的油彩，嘴角被猩红的染料勾到耳，活灵活现的一个小丑。

他着季染风，不服输地对上他，“这就是喜，季染风。除非你也可以允许别人睡在你的床上，跟别人接吻，不然你就是喜我。”

祁慕然愣愣地看着季染风，这还是他第一次对自己开诚布公，不用任何语言修饰，也不拿任何糖衣炮弹贿赂，就像是被剖开肚的鱼，季染风将自己展在他面前。

妄想多了，就会变成疯，整个世界都是他堆砌起来的假象。

“祁慕然，你听好了，不是我不想，我不愿意，是我办不到，你明白吗？”他忽然压着祁慕然的脑袋推向自己，鼻尖几乎快要撞到一起。

“我来教你吧，台词。”季染风轻声。

空气都仿佛在这一刻凝滞，祁慕然意识咽了咽唾沫，牙齿张地咬住面，手臂绷得笔直。

游戏音效忽然变得刺耳了起来，模拟的轰炸声像模像样，刚好掩盖了祁慕然过分重的心声，他连气都不敢，生怕错过季染风脸上的任何一个细节。

祁慕然一气，“季染风，都这样了，我也不跟你装傻了，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祁慕然的睫抖了抖，再睁开时，睑有些薄薄的红，莫名将他的气势减去一大截，可纵使这样，他还是持用有些颤的手指揪住了季染风的衣领，“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你没有听见？”

谁他妈见过季染风吃醋啊？

一个疯？一个纠缠不清的慕者？还是普普通通的同事？

太搞笑了，他居然奢望在季染风上得到。

这一气是他自讨没趣跟季染风分享了今晚不愉快的小曲，还妄想对方会有反应。

“那我就是不一样的。”祁慕然咬着牙，“既然你对别人从来没有过特殊，那对你而言，这就是喜了。”

季染风停了手里的动作，抬看向他。

有人说，会纵容你的人就是在你。

祁慕然对上他，梗着脖，神很倔，“那别人呢？你在别的剧组拍戏时，或许有些像我这样不折手段的接近你，你也一样这么对待他们？”

“我没有这，无论你相信不相信，它就是没有，我不会人，也没有喜这绪。”季染风一字一句慢慢说着，“就像你一开始没办法舞那样，你是不想吗？不是，是当时的你办不到，无论你怎么努力，哪怕吃了止痛药，都会觉到它在影响你。”

这一分钟漫的仿佛结束完对视之后祁慕然就可以收拾收拾搬去养老院，他觉自己额上的汗都来了，手指也抖得厉害。

季染风的心里什么都没有。

“可是，可是……”祁慕然的嘴在颤抖，“你没有拒绝我，还……”

这句话应用在季染风上，却显得无比苍白。

季染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你想要什么？”

季染风闭了闭，似乎有风暴在底酝酿，“我上次跟你说过了，没有。”

哦，大概只有拍戏吧，这是唯一能让他像个正常人的工作。

我……约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