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间练舞室了。

这一练就是三个多小时。

最后一个节拍落，祁慕然分毫不差地卡上摆好动作，今天的练舞便到此结束，他在编舞师鼓掌的瞬间一坐了去，一边平复呼一边去摸自己的脚踝，这都成意识的动作了。

编舞师把递给他，“疼吗？”

“不疼。”祁慕然重重了气，接过盘坐好，“我只是，习惯了，害怕它会复发而已。”

“我看过你的片，已经没什么问题了。”编舞师伸过手来，了他脚踝那块凸起的骨，姿态有些亲密，“就算会疼也是你的心理问题。”

“我知。”祁慕然不着痕迹地躲开他，“我已经尽力在克服了。”

编舞师笑了，在他对面坐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合作，在公司派他过来跟祁慕然接之前，他听过不少关于这位的传闻。

这人已经连续来自己这里报半个月了。

话不算多，脾气也说不上来好与坏，练舞却是真狠，对自己要求也严格，一个动作能练上几十上百遍，他也好像从来没听过祁慕然喊累。

编舞师的目光定格在祁慕然脸上，将这张没有扑任何粉，净要命的面孔再次打量。

明明了一张略颜系的脸，舞台上那些造型也惊艳地要人命，私底的风格却不往这方面靠拢，无论什么时候见到他，都素的像是刚从里捞起来一样，洗得什么都不剩。

这刻意制造的矛盾令人痴迷。

说实话，他也见过不少艺人豆，合作过的也有许多，无论是规规矩矩的还是难伺候的，都不像祁慕然这样，哪怕现在坐在自己面前，都觉得好像隔了一段距离，无法窥见他的全貌。

人都有好奇心，越是看不见，便越想要看清楚。

编舞师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起来，“今天的练习结束了，要不要一起宵夜？”

祁慕然半瓶，慢吞吞地站起来，剧烈运动后的疲惫让他反应有些迟钝，“不了，最近还在拍戏，要控制重。”

编舞师半开玩笑，“这么辛苦，我也在网上看见关于你新戏的一些微博来着。”

祁慕然瞥他一，神冷冷淡淡的，也不知是什么意思，仰又吞两，覆着一层薄汗的结动两，放矿泉后才开，“是吗，都是关于什么的？”

编舞师试探，“关于你跟女演员的……抱歉，网友还是更喜听八卦。”

“嗯。”祁慕然把巾一甩，弯腰去拎自己的包，窄腰连了一段漂亮的线条，顺着修的落来，这人瘦的恰到好，不柴不羸弱，反倒有少年纤细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