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听着有熟悉，而祁慕然也很久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愣了两秒才转过去，“……姨妈？”

要的事太多了，时间开始变得奢侈。

“……这是说我的？”他有些不敢置信。

他糊，“有事在忙，所以一直没什么空。”

姨妈八卦，“那你现在舞还吗？之前听你妈妈说你天天嚷嚷着要舞，也不知名堂没有？”

季染风从包里掏一本厚厚的册来，拿着它坐到了床沿，轻轻拍了祁慕然的肩膀，“那说不定看完这个，你会觉得轻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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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那些遗留的心理问题。

祁慕然静静站了一会儿，在徐悦发微信过来问他什么时候回去的时候才恍然惊醒，看了墓碑上的照片一，抬脚准备离开。

有粉丝的，有路人的。

祁慕然回忆了，学着她的吻说，“几千万？”

这些东西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微博评论，视频弹幕，有广场路人的随一句慨，也有在祁慕然舞蹈视频底真心实意的评价。

祁慕然在床上呈大字，这一来一回仿佛去了他里所有力气，他连话都不想说，静静听了会儿声，才把自己翻了个面。

“是吗？”姨妈漫不经心问，“你去年赚了多少钱？”

剧的钱早就结算了。

“哦哟，这么惨的啊。”姨妈啧啧啧几声，大概别人家的小孩混的不太好这件事听耳朵里很舒服，她在墓前就毫无顾忌地数落起来了，“我当时就跟你妈说别答应让你去学舞吧，你看现在搞得……现在上什么班？月薪多少啊？”

祁慕然好像从来没看见过这些东西。

祁慕然笑两声，父母是选秀结束之后突然离世的，本来说要请家里亲戚一起吃饭，可祁慕然之后他们还没来得及通知，就了意外，所以姨妈并不知他现在在什么，再加上她也不怎么上网，事之后怕祁慕然黏上他们要帮忙，还刻意断了一段时间的联系。

季染风，“请徐悦帮了个小忙，在附近的打印店加急来的，难看正常，你别嫌弃。”

祁慕然没吭声。

“哎，是小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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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了很多时间去改正，也依旧不太理想。

祁慕然驱车赶回影视基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但因为季染风加班的缘故，他在酒店待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季染风，一屋放东西就先去洗手间里卸妆了。

很不讲理的车祸，肇事司机酒驾，祁慕然没赶上见他们最后一面，也没能问问他们，这么多年来，到底对自己有没有满意的时候。

全都是对他的夸赞与表白，真告白与一大串看着有些麻的彩虹。

祁慕然倒也没隐瞒什么，“脚受伤了，还没完全好。”

祁慕然忍不住打断她，“那个，姨妈，我有工作，这工作是年收来算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些坏的言论蒙蔽了自己睛，让他自动去忽略那些对自己好的评价与夸奖，所以面前这些打印来的东西变得无比陌生。

祁慕然拖声音嗯了声，“累死了。”

祁慕然在面对那些私生的时候，总会受到熟悉的控，一样侵他的生活，束他的所作所为，无孔不到让他没有一刻能够停来大息。

姨妈一听，心里更兴了，以前看祁慕然总压自己儿一，现在总算扬眉吐气了，看他现在这幅帽罩，遮遮掩掩的样，想来过的不是很好，便装模作样，“唉……你啊，真是的，这样吧，姨妈给你介绍个厂上班，好歹混工资，还有哦，我同事有个女儿，年龄跟你差不多，你就一张脸的优势，她家有钱，我帮你们撮合，你……”

季染风从洗手间里来，随手把洗脸巾扔垃圾桶里，“累了？”

“什么东西？”祁慕然慢吞吞支起上半靠在季染风上，顺着他的手去翻册，“看起来有廉……价……”

祁慕然想了，“月薪？嗯……这个月没拿到什么钱。”

“现在我对答案已经没有那么纠结了。”半晌，祁慕然才开说了这一句。

听见他这么叫自己，姨妈顿时放心来，挎着包兴冲冲走上来，“哎呦，好久没见到你了，怎么忌日才过来看你爸妈啊？你这样他们要伤心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