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忍了，还大有任他随便作为的意思，包容，纵容——怎么形容都好，反正是祁慕然前二十多年里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东西。

见着季染风似乎是有些不信，祁慕然狠狠心，又补上一句，“都是成年人了，我还比你大两岁，没什么好担心的，你上次不也说了么，让我来剧组里避难。既然是避难，条件总不能太差吧。”

祁慕然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后脑勺看了许久，才轻手轻脚地坐起，拿起放在枕边充电的手机，解锁屏幕，将亮度调低，停顿了几秒之后，登上了小号的微博。

青的时候，祁慕然已经开始滋生一不舍的绪。

这戏一杀青，季染风就要无组，陈导那边一直在跟他分享度，拍摄地离祁慕然经常会去的那些繁华城市很远，偏远荒凉，可能还没有信号。

祁慕然退开了季染风的风机，忽然站起来抱住了对方，将脸埋在肩窝里，手指扣得很。

季染风拽他的手，也不眨地盯着他，“你确定吗？”

季染风锐地觉到对方的嗓音有些许哽咽。

“别担心，我很快，很快就会戏。”

只是她们没有想过，其实私生并不在意这些，在决定追私的时候，私生就已经在心里屏蔽了所有的咒骂，里只看得到那些航班酒店行程信息，还有被她们跟踪包的严严实实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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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无他，只是他拍的戏太多了，那些剧本和角，在杀青之后就像是季染风看完的一本书，他将这本书细细读完，把那些节和台词记在心里，却没有任何。

想到这，季染风认真正了神，“祁慕然，你听我说，这……”

这些谴责中，零星有几条不和谐的微博。

季染风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才慢慢说了句好。

有灵气，有天分，不会盲目的一，但认定的事就会到底，无论中途有什么挫折，季染风欣赏这一，也愿意带他，如果后面有机会一起合作，季染风绝对不会拒绝。

“我确定。”祁慕然有些烦躁，“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对戏来说是好的，真实表演来的作品更能打动人。但对于祁慕然本人却是个非常危险的信号，将来迫让自己戏的时候会非常痛苦。

在这事上，季染风已经冷静到有些残忍的地步。

刚结束这个拥抱的祁慕然不耐烦地捂住他的嘴，“什么？”

所有微博里，几乎清一的都是关于谴责私生的。

祁慕然好像从来没有在季染风面前掩饰过自己的坏脾气，夸张一的时候是一理都不讲的，就算是边的工作人员，不对，连所谓最亲的父母都不能忍受，更何况一个站在金字塔端的人。

之后再多少个剧组，恐怕都不会有这样一个纵容自己的人了。

祁慕然留在了季染风的房间里。

他看着季染风，眸底恢复了平静，神也变自然了许多，“我知你想说什么，我也知你们这行如今的现状，放心吧，等杀青之后我会有很多工作，方已经在策划演唱会的事了，估计会很忙，没空想这些角不角的事。”

“谢谢。”

祁慕然是个优秀的艺人。

对方已经睡着了，侧着背对自己，呼声很浅。浅的发丝在后脑勺柔顺地垂去，看着很想让人两把。

这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

他心里明白祁慕然嘴上说着会戏的话，但实际上本不到。

他们这段话的潜台词很多，季染风说的算委婉，戏不仅仅是这一个弊端，将对角的移到演员上，也是一项禁忌，但他不想说的太明白，那样觉自己太自恋了，而祁慕然看上去也直的。

作者有话要说：　　祁慕然：呜呜呜贴贴

但他没办法永远满足对方的依赖和迫切所需要的安全。

可偏偏对方忍了。

但很快，在几个月之后，这些东西都会随着杀青的那一打板消失，淹没在导演喇叭里的那一句恭喜里。

这个已经没什么人在线了，晚上的浪似乎也平息来，追尾的搜掉到了第五名，去看，营销号的微博占据了门微博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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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认错

“……你真的很好。”

季染风不知对方对自己有什么样的‘好人’滤镜，哪怕他已经澄清过，对方却还是固执地持自己的想法。

他怕祁慕然会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