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然半垂着，用压着pokey往嘴里收，漫不经心地看着这些弹幕，没有任何要回答的意思，甚至还用手掌托起了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直到一pokey吃完，他也没回答一个问题。

他这话一，特效刷得更起劲了，狗狗鼻和耳朵，猫的尾和细项圈，番在屏幕上过了一遭，祁慕然不得不躲开镜来避免那些特效现在自己脸上。

弹幕一片哈哈哈哈，开玩笑似的夸这个灯打光好看，祁慕然才不听她们的，决让徐悦把灯给关了，“播一个小时，嗯……”他瞥了站在镜后疯狂朝自己型示意的徐悦，“一个半小时。”

祁慕然莫名被激到了，咬着牙说，“我会打封闭上场。”

在综艺之前，祁慕然还有一个直播。

“比当初他认识你时的状态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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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染风看着他，“你已经站起来了。”

季染风慢慢笑了，“我想要看你，大，杀，四，方。”

他上次听见和看见这个词的时候还是在自己的某次综艺上，那次嘉宾还有另外几个公司的豆，游戏环节设置了舞蹈battle，季染风把那些平时在网上被来的豆压的几乎不敢再上来，而那天的搜也非常彩，往后所有的祁慕然名场面视频里必定会加上这一段。

祁慕然咬牙，“那你记得来看录制。”

【好家伙，还真是不一定答啊？】

祁慕然被他得脾气有些上来，拧眉瞪着他，“你想要看见什么？”

【真的是徐楠把你推去的吗？如果不是为什么不来澄清？】

“不完的复仇，就是失败。”他站起，面前的人还没来得及穿增鞋，只松松踩着一双帆布鞋，比自己要矮上一些。

“你想好了，要么别去，要么就一定要好。”

祁慕然不知从哪儿掏来一盒pokey，当着直播间几百万人的面拆了，慢慢咬住，糊不清，“来个问答竞赛，你问我不一定答，限时十秒，考验你们手速的时候到了。”

季染风：“就这样？”

“还不够。”祁慕然咬重了字音，“我要站在舞台上。”

“酸话是留给无能的人的，”季染风挑眉，“你是吗？”

【卧槽前面这谁有病吧】

【半年之后在我家见面吗？】

这还是他舞蹈室的视频被放来之后，第一次在网络上公开面，弹幕刷得他看不过来，意识眯了眯睛，“刷慢，那个特效不要，好丑。”

【？你很段吗，放你的】

【但凡有盘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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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本追星女孩的手速完全没问题，但你这也太狗了】

季染风提醒，“但你现在站不稳。”

“别闹了，聊别的，等会我就关直播了，一次直播……我想想，半年之后吧。”

“我要让他看着，就算他违背了某些东西对我手，我依旧可以站起来。”

这又是祁慕然的另一面了，有，说话有趣，每次他的直播都很多人来看，有些把他收墙的人也会过来逛逛。当然，看他直播的也不止有粉丝，经常在他直播结束之后，某些梗和段都会在其他直播间里，从其他明星的嘴里说来。

选来选去，还是决定在酒店播，刚好录制综艺的前一晚他收工比较早，改完妆之后回酒店，稍微布置一便开了直播，徐悦刚买的打光灯，把祁慕然照的更白了。他看了两之后就把灯给推开了，“不要这个。”

【驴我们驴的这么信手拈来吗】

【有事吗？脱粉十秒钟】

慕然一气，与他对上视线，“因为把我推去的那个人也会去。”

祁慕然愣了几秒，轻轻笑起来，“如果这样的话，网友会说我之前放来的那个视频是在粉了。”

【脚怎么样了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