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然有些莫名，“我没有啊，我只是，觉整个人都没有知觉了，所以才……”

祁慕然忽然冲他笑了起来，哪怕被矿泉遮着，脸上的状态有些糟糕，这个笑容仍旧是好看的，只不过看着总有那么反派的觉再里面，“她们都没办法让我说真话，说实话，所以……不了了之咯。”

季染风越过他拧开了床的小台灯，光一打过来，他才看清祁慕然现在这个样有多狼狈，睛是的，鼻是红的，咬牙切齿朝自己手臂的时候，像是一只饿了数天的小兽。

季染风的声音有些低，“你哭什么？”

只不过去一个午，怎么就变成这个样了？

祁慕然觉自己整张脸都是僵的，他甚至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只是用力过猛，声音很清脆，看起来就像是扇自己掌一样。

“行，要是把嘴里咬破了，这几天什么都别想吃了。”季染风又检查了他其他在外的地方，确认没有别的伤之后才把医药箱收拾起来。

祁慕然也不眨地盯着季染风，整个人都像是丢了魂一样，放轻了声音又问，“你怎么会过来？”

他对街上那些乞讨的残疾人生不半分同，对雪夜中还在摆摊买东西的老人也没有一怜悯，跟冷血的一线之隔只不过是他会像个普通人一样，在乞讨者面前的碗里放钱，买走老人摊上的手工织。

祁慕然的脸大半被矿泉挡住了，只一双睛在外面，得双廓都宽了些，“你在生气？为什么？”

“你的房卡和剧本都落在片场了，我想你回来之后有可能会看剧本，还以为你没有回来，就直接刷卡来了。”季染风冷笑一声，“还好我过来了，不然谁也不知你今晚还会对自己些什么。”

祁慕然张了张嘴，“……心理医生。”

祁慕然像是个木偶一样‘啊——’

祁慕然的脑有迟钝，沉默了半分钟后，他才忽然想起来，“哦，原来是我忘记吃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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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然抬看他，“我觉……我的脸僵住了。”

他攥住了祁慕然的手腕压去，嗓音里带了几分怒意，“你什么！”

季染风冷哼，“你没有对不起我。”

季染风：……

祁慕然还没回过神来，嘴上还沾着一猩红，“季染风……？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半句话淹没在季染风的神里。

看他这个样，季染风又怎么会猜不来，他一听见声音就喊祁慕然了，可对方就像是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一样，无意识地呢喃着一些他听不明白的话，一边疯狂地咬自己。

季染风轻叹一气，祁慕然的状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但现在已经很晚了，“你的药放在哪里？”

祁慕然像是丢了魂，睫沾了泪，一缕缕的黏在一起，睛刚眨两，泪就又落了来，而他本人就像是对此一无所知，直到的泪砸在手背，才怔怔抬起手摸脸。

他从小冰箱里拿两瓶矿泉来，用纸巾包着，一左一右贴在了祁慕然的脸颊。

他不接受任何人的，自己对其他人也没有什么超过普通同事的想法和关心。

季染风问，“今天午去见谁了？”

他自言自语，“以前没吃药也不会这样啊……”

剧里叫的亲密，也有些亲密的肢接，但那都是拍戏，季染风觉得很坦然，从来都不介意这些，哪怕他知后面自己跟祁慕然还有吻戏，也都把这些归类在‘工作’里。

季染风继续问，“然后呢？她怎么说你的状况？”

“……对不起。”祁慕然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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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凶，“你在什么？”

季染风沉着眸，尖了自己的腮侧，看起来很不的样，“我不喜动不动就拿自己来气的人。”

季染风在他屋里扫了一圈，看见徐悦之前放在电视柜面的小医疗箱，本来是备着给他吊威亚戏份特别多的那几天用的，刚好这时就派上了用场。

祁慕然摸了摸脸，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落了满脸的泪，指腹摸索过去，冰凉一片。

而这时刻，本不应该多闲事的晚上，他呆在合作对象的房间里，被抓着手守在床沿。

季染风跟大多数演员比起来，还有个天生的优势，他戏快，戏也快，从他生开始，除了自己的家人之外，他对边所有人的可以称之为淡漠。

“别摸了，脏。”季染风翻碘伏拭他咬破的地方，用医用胶布贴上，手指掐住了他的，语气很严厉，“张嘴。”

季染风没好气，“是你哭太久了，过一会就好，明天还要拍戏，着一张的脸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