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沉沉睡去，睡梦中翻过往他这边靠了一，像只很累又睡不安稳的小动。

床灯的亮度很低，但始终是个光源，向知远借着光看了原栩一会儿，然后伸手把灯关了，低亲亲原栩的额，把他挪怀里抱着睡。

因为睡得太晚，第二天他们俩都赖床到中午才起，回家吃了午饭接上姜宁一起去雪。

原栩睡饱一觉起来神好多了，午学雪的时候倒是很积极，有向知远这个没执照的私人教练跟着，两个人跑得很远去学，只把姜宁和虞舒留在雪场的休息区。

“你不去玩吗？”姜宁问虞舒。

“我又不是第一次雪，不急。”虞舒靠在椅上把自己成一个大字，“你什么时候想了我再陪你去。”

说话间原栩已经被向知远带着上了坡，在初学者专用的矮坡上慢吞吞地往。他着全护，动作有笨重稽，不过就第一次的新人来说还是得不错的。

快到坡底的时候雪板不知到了什么，他仰面摔了一跤，因为穿得太厚没摔疼，躺在雪地里哈哈大笑。向知远过去拉他起来，被他拽了一把，两个人摔作一团，到一起去了。

虞舒看得很无语，啧啧：“你看他们俩，这哪是学雪，分明是谈恋去了。”

“小侣谈恋怎么了。”姜宁看了看，觉得没什么稀奇的，“本来栩栩就是宁都人，他还能没见过雪么，就是来谈恋的。”

“没想到这小正儿八经谈恋比我还早。”

虞舒叹了气，酸溜溜地意有所指。

姜宁装听不懂，问他要不要喝饮料，然后就起来去买咖啡了，只留一个虞舒在原地伤悲秋，哀叹自己无人问津的悲惨命运。

这边他们气氛多少有古怪，那边原栩拉着向知远在雪地里了两圈，好不容易爬起来，也不准备继续往学了，向知远帮他把雪板解了背在背上，两个人手牵手在雪地里慢慢地走。

“明明刚才学得好，怎么突然就摔了？”向知远牵着他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嘴上还在疑惑发问。

原栩也不觉得丢人，伸手给他整了整帽，坦然：“摔的时候是脚，后来把你扯来是故意的。”

他很少故意恶作剧，向知远倒是不得这样的小把戏多来几次，边笑边回看他，说：“我发现你今天好像兴。”

“是吗？”原栩脸如常，“没有吧。”

“那就我兴。”既然他不承认，向知远也从善如地改，“老实说，昨晚是兴的，有太兴了，还不怎么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