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课的阶梯教室在二楼，他们到的时候还早，大课间好多上早课的人都去堂吃早饭了，教室里多数位置都空着。原栩挑了位置，他们刚坐，向知远就看见周蕙拎着个纸袋来了。

午向知远去接了姜静，原栩要上课没去成，晚上也赶不上一起吃饭了——姜静跟向绍言一起来的，有个商务会餐，没时间和他们一块。

原栩皱起眉，知他其实明白自己的意思，这里人太多，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所以他还是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忽然改了，说：“等我跟你一起回去。”

原来他们学校风气这么开放吗？

“昨天的奖品，你没拿就走了，院办那边让我转。”她把纸袋放在桌上，又看了向知远旁边的原栩一，朝他笑了笑，“同学，你是昨晚法学院那个乐队表演的鼓手吧，是叫原栩对不对？上次排练也看见你们俩在一起。”

向知远留心看了他的视线落，发现在自己的背包上，起先有没明白，仔细想了想包里有什么，然后才意识到里有白天周蕙给的纪念品。

向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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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品之类的吧，于是回了个好。

她穿了条白裙，在门张望两秒，视线很快锁定向知远，朝他招招手，然后快步走了来。

他过去把那个纸袋从背包里拿来，果然，原栩不发呆了，视线跟着他动，也不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直到向知远拆开封

“我知，”原栩说，“向知远提起过你。”

他和向知远一起在堂吃的晚饭，被大规模围观不说，上来搭话的人也有好几个。他看着向知远不厌其烦地挨个婉拒他们换联系方式的请求，等这些人都散开后才若有所思：“我们俩总黏在一起，被他们看到是不是不太好？”

“昨晚落一本书，”原栩说，“我跟你过去取。”

从宿舍楼到上大课的三教要走十分钟，路上向知远被认他的人搭讪三次，后来把原栩的帽抢了，第四个过来搭讪的变成了男生，目标也换成了原栩。

“早就听说向知远老和其他学院的一个帅哥玩，上次我就想是不是你。”周蕙倒是不介意他这有冷淡的态度，大大方方地多说了两句，然后自我介绍，“我是数一的周蕙，很兴认识你。”

周蕙半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也没久留，很快告辞去找她在教室另一落座的朋友了。向知远不甚在意地把那个装着纪念品的纸袋放背包，没有打开来看的意思，反而是原栩若有所思地盯着它看了一阵，不过最后也没说什么。

反正他们俩晚上都没课，也不会耽误什么。

“是吗，没说我什么坏话吧？比如买卖让他来伴奏之类的。”

原栩，没有多说什么，只：“你好。”

“有什么不好？”向知远反问。

回到租屋是七多，向知远先去洗澡，来时原栩还在外面坐着发呆，杏仁都趴在他上睡着了，他还有一没一地挠着猫。

“我觉得咱俩要不走快吧。”他对原栩说。

因为不是周末，晚上原栩本来是要回宿舍住的，后来却临时改变了主意。

“嗯？”

他昨晚本没带书，这就是个再明显不过的借，向知远觉得他应该是有什么事想和自己聊聊，于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