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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知远如蒙大赦，起来去候场。周蕙她们已经等在那边了，见他过来还纷纷夸他帅，让他别张，一切照排练时来就好。

向知远愣了愣，问他是哪里，听完原栩的回答他忍不住笑起来：“那板凳是我搬的，之前我也坐那看你表演来着。”

“不用，男生一般没有化妆的待遇，而且你这相够唬人的了。”老师给他完发就打发他起，“去吧，没几个节目就到你们数院了。”

“看了，”原栩给他递了瓶，“刚好赶上，在后台附近一个小角落里看的，不知是谁放了张凳，位置还不错。”

行吧，他还能说什么呢。

联排时舞台灯光都是追着周蕙她们跑的，他那边的唯一光源打在钢琴上，向知远觉得满意，也没让他们调整。

“上台前再说。”向知远摆摆手，跑了。

向知远在板凳上坐到乐队演结束，结束录制后保存好视频，然后回复问他在哪里的周蕙：“上来。”

好在新生表演在学校小礼堂举行，雨并不影响后面的节目，向知远把东西收拾好，从后台的临时溜去，原栩已经举着伞等在外面了。

“这么快，没看我弹琴？”向知远故意问他。

他还想赶时间和原栩说两句话，结果回到后台的时候原栩已经被同学拖走了，只给他留了个消息：“后台没位置放，我和他们一起搬乐回艺术楼，完上回来看你弹琴。”

那时原栩好像也是穿了件图案夸张的大卫衣，躲在很不显的舞台最后，几乎整个人都被架鼓和伪装挡住了，他费了很大力气才认那个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却仍然莫名熟的鼓手是谁。

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唯一能带给他压力的人现在大概还在艺术楼搬乐呢。

“嗯。”原栩应了一声

他算盘打得很好，弹完琴功成退，最后颁奖自然也没他事，台就可以走了，和原栩买吃的回家过二人世界。事实上他也是这么的，可等他在后台换完衣服想去找原栩时，外居然已经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他还穿着刚才上台时那衣服，不过罩帽一摘，看起来就乖了好几倍。伞不算大，要完全遮住他们两个人有困难，于是向知远伸胳膊把原栩一搂，看好了前没人的路，说：“这边了东门就好走了，一路回去几乎都有雨棚。”

他其实不怎么张，明知自己平有限，自然不会抱有太期望，上台中规中矩地弹首曲而已，这事他也不是没过，能有什么压力？

聋，坐得离音响很近的向知远却忍不住走神，想起了第一次在live house碰见原栩时他演的模样。

向知远从袋里掏领结自己上，又被路过的化妆老师抓住打理发型，随意用发胶抓了抓发，把额来。他苦着脸任由老师摆，无奈：“您不会还要给我化个妆吧？黑灯瞎火的真没必要。”

向知远笑了笑，没说什么。

原栩也跟着笑，把伞举到他们俩去，说：“走吧，再等雨就越越大了。”

每一组表演者上台前都要让校报记者拍张照片留念，事后校报会新生表演纪念刊，这些都是采访素材。向知远赶到他们特地留来的一间空教室里，校报的人和周蕙她们已经都在了，他披上外过去拍了照，刚想说自己先走一步待会儿上台前再见，周蕙已经开喊他名字了：“你领结没吗？”

看来这场雨和太了换，所以前面天气才那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