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知远坐在他旁边，见他泡得耳朵都红通通的，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

他话锋一转，好像突然变成了向知远的褒奖会，原栩本来有没反应过来，直到听见他说“幸好小远喜上了另一个好孩”才明白小舅舅是连他也一起夸上了。

“一开始觉得难以置信的，我也没喜过谁，说不清楚自己对他是不是喜。后来有一次我惹了麻烦，他想都不想就和我一起扛来了，还受了伤，那会儿我才发现其实我好像也没把他当普通朋友看。”

原栩不为所动，继续吃他的冰粉，举着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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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平息风波。他当时神状态非常不稳定，学校要求他主动退学也是姜静代为理的，事后很久他才知，自己平时懒得跟人多说一句废话的当时直接杀到学校和校领导谈判，在对方说“这事影响不好，师生恋是败坏德的行为”时冷着脸反驳，说“我们家的孩教养得很好，没有过什么败坏德的事，他只是和喜的人谈了场发乎止乎礼的恋，帽都是外界给他们扣上的。原以为学校至少会保护自己的学生，没想到你们也只是想着把他推去了事，如果今天不是小宁，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孩，你们猜他会不会还没走校门就被媒生吞活剥？”

姜宁不太赞同他的说法：“我看你也喜他的呀。”

“有人决定要思考一人生。”向知远说。

“……其实我没那么好，”他有惭愧，“是你们都对我太好了。”

“我了好几年的‘异类’，总想着自己呆着也无所谓，后来有了一些朋友，不过他们都不知我是什么况，再之后遇到向知远……我才发现原来有人会这么喜我，不计代价地对我好。”

姜宁在院里和姜静通电话，原栩过去给他开门，把他放来后又问：“怎么就你一个人。”

姜宁把这些已经过去很久但奇异地记忆犹新的事慢慢说给原栩听，又忍不住笑起来：“后来她怕小远在学校打架打不过人受欺负，还特地把他送去学了一阵泰拳。”

——不吃了，刚泡完温泉，有。

——也可以。

他们不着边际地聊了半天，直到泡得有乎乎才一起去冲澡换衣服，原栩给向知远发消息问他们谈得怎么样，后者也没直接告诉他，只问他想不想吃宵夜。

姜宁把喝空的易拉罐放在温泉池旁边，：“这不就是喜嘛。”

向知远家里的所有人都对他好得过了，偶尔会让他觉得有压力，可想到他们都是向知远的家人，一切好像又都可以理解并接受。

原栩哑然，片刻后才：“姜阿姨是很难得的好家。”

她本来还想给姜宁保留学籍，后来也不纠结了，直接办好退学手续，把他的东西全都带回了家。这件事对当时还很小的向知远也造成了一定影响，他念的公立幼儿园，里面什么孩都有，不乏已经学会跟着家嚼的，哪怕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也把成年人的那一带幼儿园里，用来表现自己的成熟世故。向知远那天打完架被接回来，姜静也没骂他，反而让兰阿姨了他最吃的几个菜，先跟他讲清楚打架不对，然后才说“不过这件事你没有错”。

十分钟后，向知远拎着两份冰粉敲响了他们的房门。

原栩垂帘看面，并不否认他的话。

“我吃过了，知你不太甜的，所以才打包过来。”

“是啊，她把小远教得很好。”姜宁说。

原栩被他逗笑，摇摇，把姜宁那份留在保温袋里，自己拿了一盒冰粉来吃。这东西大约是刚从酒店餐厅打包来的，还冒着丝丝凉气，晶莹剔透的冰粉泡在桂糖里，还有新鲜桂漂在面上，他尝了一，奇：“居然不是很甜。”

——给你们带碗冰粉？凉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