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己把话问了，“我今天怎么看你怎么怪，劝你最好尽早坦白。”

虞舒沉默片刻，再开时换了语气，有妥协的意思。

“我没什么别的心思，就是觉得他有儿……”他斟酌着说，“就，你懂吧，让人心疼。”

向知远没嘴，让他自己接着往说。

“你也知，我这比你大几岁比他小几岁，不上不卡在中间，其实不太想把他当辈看，所以你托我照看他的时候我就想着把他当朋友的。”

姜宁其实也没有辈架，和他相很舒服，很容易忽略他是个病人的事实，虞舒起先是有意照顾他，后来变成不自觉地照顾他，回过神来就已经这样了。

向知远思考了一，换了个问法：“你跟我舅舅朋友，咱俩不就差辈儿了吗？”

“他就比我大几岁，我还能他叫叔吗？”虞舒反问，“你对着他那张脸能叫？”

“那是我亲舅舅，我怎么叫不。”向知远一脸无辜。

虞舒骂了句脏话，鉴于周围小朋友太多，怕影响不好，还把声音压得很低。

“其实我能理解你的想法，”都聊到这份上了，原栩才慢吞吞地了句嘴，“小舅舅有像被光晒透的，谁看了都觉得他清澈见底，自己能和他充分混合。可实际上他把自己沉在底，一般人看得见摸不着，表面上看他是这样，其实可能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对对对，”虞舒说，“是这么回事，材生就是不一样。”

“我本来觉得向知远有过，不过现在看来，你对小舅舅在意得好像真的有过了，建议好好理清楚自己的想法。”原栩说，“今天晚上你们好好聊吧，我和小舅舅住。”

之前他们就说好了晚上去吃海鲜，定了附近的度假酒店房，双人间自带屋温泉那。要是平时这么说向知远肯定得抗议，不过现在事态比较严肃，他决定以大局为重，接受领导的安排。

姜宁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暂时结束了谈话，又去玩了几个比较平和的项目，一行人就从满园的小朋友里挣扎逃离，改海鲜城去吃晚饭。

地方是虞舒的狐朋狗友推荐的，味确实不错，而且价廉，一顿饭来除了姜宁都吃撑了。作为唯一持适度饮的人，姜宁还跑去给他们拿饮料解腻，忙前忙后半天，去酒店时还主动要求开车。

领到酒店房卡时他还以为自己要跟虞舒住，已经意识跟了过去，又被原栩拉回来：“他们有话要聊，我们先去泡温泉吧。”

“嗯？”姜宁愣了愣，“你不跟小远住吗？”

原栩摇：“我想跟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