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对了有什么奖励？”

——猜猜你自己考了几分。

结束通话后向知远打开微信看了看，朋友圈里果然已经大片或喜或忧的消息，他没顾得上细看，先给邓岳发的“有书读了”了个赞，然后切回和原栩的对话框，把对方发来的分数截图转发到家群。

“所以我到底考了多少？”他问原栩。

向知远自己都愣了。

她翻了半天的指南，又在手机里找了半天当年留校任教的同学，拿着向知远的分数去问，最后总算是得到了几个可供选择的参考答案。

“没有，”原栩对他不常理牌的行为有不满，地说，“猜对你就知自己的成绩了。”

车向知远是懒得去看，他连驾照都没到手，也不急在这么一时半会儿。姜静是想买辆车给他奖励，见他一副兴趣缺缺的样，最后也懒得去了，问他想要什么。

“可以啊，这分数别说X大了，再好一的都能去。”她说。

向知远笑了一，给他回拨电话。

最早去钻研数学题是因为原栩那会儿在准备奥数比赛，他凑个闹想分担分担压力，结果发现自己脑还算好使，就这么一路学来了。不过解题这件事本还算有意思的，他觉得造一也无妨。

原栩还没怎么样呢，他这自顾自地胡说八一通，先把自己给逗乐了。

“645，在预测范围。”原栩说，“我估计省排应该在50左右，不过考的时候状态不好，这分数不冤枉。”

文理科分数线本来就不一样，听他这么说，向知远心里那块石才终于落了地。

原栩问他。

“过了，周考完科目四就能拿证。”

大伯母估计刚好在刷，立刻来给他排面，没多久大伯带着爷爷也来了，刷刷地发了一排中老年表包。向知远乐得不行，回了个抱拳表，刚想给姜静打个电话，姜静的电话就先来了。

“等你回家吧，我得先跟我爸说一声。”原栩，“顾着给你查分数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679，上top2是还差，不过上X大的话专业能随你选了。”卖了这么久关，原栩终于忍不住笑起来，“恭喜你，努力没有白费。”

“没说不让你去，你去哪都行。”姜静对这有了媳妇忘了娘的行为相当不齿，没好气，“科目三考得怎么样了？晚上带你看看车去。”

向知远在梳猫间隙里凑过去看了一，没怎么过脑就说：“那要不学数学？”

“什么都不缺，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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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可以开始研究志愿了？”

X大几个优势学科里就有数学，数学系本来就在向知远的备选范围。他不是会把项丢掉的人，横竖都要选个专业去学学看，还不如就选自己擅又有兴趣的。

“你这不愁吃穿的，车不要，限量球鞋也不要，我真不知给你什么奖励了。”她抱着桃说。

——小远厉害！[赞]

“……啊？”

他把自己的准考证和份证号码都报给原栩，然后一轻松地去考场。再来时果然已经过十二了，他从储箱里取手机，还没来得及解锁，来自原栩的消息就先一步伴着专属提示音蹦了来。

其实向知远考完来对自己能拿多少分大致上也心里有数，不过这分数比他估的还要了一，算是意外之喜了。

“不了，就去X大。”向知远说，“我都跟原栩说好了。”

“别贫了，”原栩也跟着他笑了一，没在这不合时宜的笑话上纠结，改问他，“科目三考得怎么样？”

“那你呢？”他问原栩。

向知远在停车场里找到了林叔的车，上车后被空调拯救，靠在后座和他随聊了几句，都快把考成绩给忘了，直到原栩把话题扯回来才想起他还没知自己考多少分。

“我现在也没觉得有多轻松愉快啊，就是打发时间有意思的。”向知远说。

“我这刚从科目三考场里来，死了。”向知远在考场门的小卖买了瓶，咕嘟咕嘟地喝了两，然后才顾得上去附近的停车场里找自家的车，“你都给我打电话了，我妈还没动静，我现在怀疑她可能已经知我考不上大学了，准备连夜把你接过来当亲儿养。”

向知远在给杏仁梳，橘猫可能真的是另一生，杏仁这才三岁，看着已经比桃跟栗大了两圈，窝在沙发上像个橘的球。他把志愿指南摊在沙发上让姜静看，想让她给参考意见，姜静也说不什么来——她都毕业20年了，能有什么参考意见？

“差一680。”原栩说。

姜静看了他一：“你确定要把兴趣好变成专业？学了以后可能就不会再把数学题当作一件轻松愉快的事了。”

能不能考完，你帮我把成绩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