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服务员笑着了，问：“想吃什么味的？这边油焖十三香和麻辣都可以。”

“说了你还敢来我家住吗？”向知远反问。

这一个月里他在向知远家都很认真地扮演“向知远的好朋友”这个角，现在告诉他其实姜静和向绍言全都心知肚明，只是为了不给他压力才假装不知。说不尴尬肯定是假的，但现在和他们坐在一辆车上，原栩也没觉到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没事，想吃就嘛，今天你们最大。”姜静拿杯给他倒饮料，“总得庆祝一，酒就不喊你们喝了，栩栩要喝椰还是橙？”

见他不说话，向知远笑了笑，他的手腕，说：“行了，没什么不一样的，一起去吃顿饭庆祝一考结束，然后晚上送你回方叔叔家，嗯？”

姜静摆摆手：“不喝，戒糖。”

原栩，说好，然后又闭上了嘴，不知该说什么。

几重攻势之，原栩被打得回不过神，好不容易才挤一句话来，都没敢扭去看姜静，只好把气撒在向知远上。

他和向知远现在的关系有太亲密了，以前他面对向绍言和姜静还能只把他们当作朋友的父母，现在好像不太行，总有了坏事被抓包的意思。

看看这宝贝，都被他老妈吓成什么样了。向知远摇摇，拿纸巾帮他了一冷饮杯外化的珠，再次解释：“我妈，第一次见你就知了；我爸，你第一次来我家就知了，就你什么也不知，非要等我说。”

“……可能有一。”

向绍言坐在前面，好像本来没打算开，这时也忍不住笑了一，从后视镜里看他。

两个考场之间没隔得太远，不过刚好是考试结束的时间，路上多少有堵，他们了二十几分钟才在另一个考场附近接到拎着两杯茶的向知远。

昨天原栩说想吃小龙虾，他都记着呢，本来想今晚去吃的，结果来了这地方，也不知有没有。

“别张，难得考完了，所以想着今晚接你们去吃顿好的。”他对原栩说，“小宁说有事，让我们先吃，他可能晚过来。”

原栩妈妈很想他，喊他考完至少回去住几天，之前他们就说好了，只是没料到今晚有这么一，不过影响也不大。

原栩碰了他一，没说话，示意他注意影响。

他爸那是不用问的，向知远把给原栩买的芝芝递给他，小声问：“吓到没？”

原栩也有不太好意思，还有些别的原因他不好说，不过自己心里也明白。

姜静也笑着说：“别担心，我们家不涉小孩自由恋。”

忐忑间，姜静涂着漂亮指甲油的手伸过来，在他手背上安抚地轻轻拍了两。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

姜宁等到菜都上齐了才姗姗来迟，手里拎了个糕盒，说是庆祝他们考结束。原栩被向知远和姜静夹着坐了，他只好在小外甥旁边坐，隔着向知远跟原栩说话：“我还准备了礼，晚上回去拿给你。”

“都考完了，你们也不用继续装瞎了，捉他好玩吗。”向知远一看就知这是原栩单方面在心理斗争呢，有好笑又有心疼，无奈，“我喜你这件事他们俩知得比你还早，你别慌。”

姜静逗着他说话，问他什么他也都会好好答，不过答完就又没话说了。最后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边笑边问原栩：“怎么这么张，是怕考得不好吗？”

“其实可以不用的……”原栩小声说。

“油焖的吧，谢谢。”

“别有压力，”她笑着说，“阿姨觉得你一定考得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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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呀，”后座的姜静笑着接了他的文袋和杯，“这孩，傻站着什么。”

呼：“……叔叔阿姨好。”

他明白向知远为什么问小龙虾，不过菜都好了，再加一份小龙虾可能会浪费不说，他也觉得有不太好意思。

原栩这才爬上车，有不自在地坐在空位上，准备等向知远来了再让他中间的这个夹心。

“你俩怎么来了，”他显然也没想到自己爹妈会来接，想了想，先把茶递给了姜静，“喝吗老妈。”

自己儿什么德行她心里清楚，要没有原栩，向知远大概就继续凑合着上完三年中，继续凑合着念个国大学或者直接国，肯定不会像这两年一样认真学习。既然早恋对他来说有利无弊，家的自然也没必要太张，不如说，她还担心原栩的家会觉得向知远把他带坏了呢。

原栩茫然地扭看他，显然没太反应过来，姜静已经先忍不住笑了声。

向绍言让助理订的是一家私房菜，在闹中取静的市中心，考结束这日到都堵车，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坐，服务员过来问是不是事先好的菜单上，向知远主动要求加菜：“有小龙虾吗？”

那必然是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