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院找姜宁和虞舒吃了顿饭，期间谈起国的虞梁，虞舒还好奇地问了一嘴：“你们那会儿不是在一起玩乐队吗，他现在好像没玩了，原栩你呢？”

一来他能有个安静的环境复习，二来……他们好久没见面了，能一起复习也好的。

“复习就好好复习，有分寸，别耽误人家。”她说。

“……你真去打耳了？”他听见自己用有难以置信的语气问。

这事当消遣说给原栩听，也只得到“我都快忘记他们什么样了”的回复。

于各客观原因，原栩的一直还跟着他妈妈，初三迁到容市后就没再迁回去，前段时间他和父母还有方叔叔讨论过后决定回生源地考，大约月底的时候回来。

这会儿已经是三第二学期的四月份，想到之前他们就商量过的事，向知远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来？我连客房都收拾好了。”

他找去了文科班的邓岳要复习资料，全都复印好放在原栩房间里，最后打量已经整理好的房间一，确认没缺什么东西，换衣服去方叔叔家里接人。

司机开了后备箱让原栩放行李，他单手把箱拎起来去，看起来确实没带什么太累赘的东西。向知远没帮上忙，站在车门旁边等着，让他先上车时不经意间瞥见一抹红闪过。

这事就这么定了，原栩跟他妈妈谈了谈，没太多工夫就说服了她，向知远这边更简单，姜静听完他的来意就让他自己去找个客房收拾一给原栩用，不过也有条件。

原栩垂帘糊地应了声，解释：“前阵有一天心血来，想起你说过的话，就……去打了。”

姜宁去年办了学，平时除了上课也跟着虞舒学些东西，最近正好虞舒在一个不知什么展览，他也跟着每天都往院跑，人倒是可见地状态越来越好，见他这么有神，姜静也就随他忙活了。

原栩前两天就到容市了，不过先回方叔叔那边陪他妈妈住了两天，暂时没顾得上临幸他。向知远三四请，奈何原栩妈妈不舍得放人，好不容易才定今天早上搬东西去他家。

乍一看是个不折不扣的馊主意，仔细想想却还不错的。

这一个月向知远还得去学校上复习课，原栩却不用，所以他们每天其实也就早晚能见面，除了住一起外没有太多相的机会。

他想问的问题大约不止一百个，可话到嘴边，问得的也就最普通的三两个。到后面原栩已经有不耐烦了，不再假模假式地试探他，直白：“我人都来了，态度这么明确，有什么想问的还不能问吗？”

向知远愣住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你说得对，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好问的。”

车到的时候原栩已经在小区门站着了，脚边立着个不大的行李箱。他看起来瘦了，短底的一截又细又直，站在那里像棵漂亮的树木。

不用她嘱咐向知远也明白问题的严重，原栩这次来要住一个月，当然不可能再跟他挤一张床。他把隔的空房间收拾了一，兰阿姨照他列的清单，帮着在原有基础上添置了新的必需品，没多少时间已经把房间整理得井井有条，就等原栩来住了。

“不疼，质好，也没化脓。”原栩笑了笑，抬看他，“你就想问这个？”

那是他自己送给原栩的红宝石耳钉。

向知远叹了气，说：“中午想吃什么？放好行李我们去找小舅舅和虞舒吃饭。”

当然不是。

他的态度都这么明确了，再问什么反而显得很多余。

“我都可以，”原栩是知姜宁最近在什么的，他们也经常联络，姜宁偶尔会发有意思的小玩意过来，又把握着恰到好的距离，两人比起辈和晚辈，更像一对关系不错的朋友，“你问问他们想吃什么？小舅舅最近好像有上火，可能辛辣上火的都不能吃。”

向知远觉得有好笑，但想想这确实是原栩会的事，这么想又觉得很可。

原世文前段时间换了份工作，适应得还不错，就是有忙，原本想陪他一起来，但被原栩拒绝了。方叔叔家里他的房间还留着，不过原栩没打算住，想着找个清静的地方租个单人间学一阵，结果他把这事跟向知远一提，这家伙立刻说“来我家啊，杏仁可想你了”。

从宁都寄来的书和其他行李大分都直接到了他家，原栩今天要搬的只是一个小箱，不过向知远持要跟着司机一起来接，他也没拒绝。

“疼吗？”

他跟着上了车，定睛一看，见原栩洁白耳垂上缀着一红，像颗漂亮的红痣，但他知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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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能以为自己是你的一生之敌呢，结果你把人家忘了。”

他也习惯了喊小舅舅，姜宁本来让他喊名字，再加个称呼也行，不过原栩觉得直呼名字有不太礼貌，叫别的觉又怪怪的，纠结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学着向知远的样喊他小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