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里除了在学校的时间以外他们几乎都呆在一起，原栩自己没有拒绝向知远的糖行为，于是后者黏得越发明目张胆。

“醒了？”向知远伸手扶了他一把。

向知远正低着看手机，没留意到他已经醒了，原栩嗅着对方上和他相同的沐浴香味，难得有不太想动弹，但还是动了动，坐起来去拿放在床的杯。

柠檬茶肯定没好喝到这程度，原栩知向知远只是想陪他走一段而已，也就没再发表什么意见。

是九多倒的凉白开，还剩小半杯，原栩自己喝了两，剩的被向知远包圆了。这人喝完嫌不够，还要来招惹原栩：“算不算间接接吻？”

醒过来的时候是晚上十二多，房间里的灯被关掉了，只剩床那盏看书用的台灯还尽职尽责地亮着，和手机屏幕发的光成为了唯二光源。向知远还维持着他睡过去时的姿势没动，他不知是于主动还是被动靠在对方肩上，而向知远微微侧着，耳廓轻轻压在他的。

原栩捧着杯又坐回原位，和他并肩靠在床的大靠枕上，倦意未消地喝了凉提神。

这有什么好借的，无非就是要喝一。原栩无语地看了他一，还是把杯递了过去。

“我就想看看那个卖柠檬茶的哥们儿开店没，买一杯路上喝。”向知远说。

向知远放好那堆东西又倒回床上，翻了个来看他，提醒他一件事：“你觉得早是因为对你来说确

原栩：“……”

“想着你都看一晚上了，难得睡一会儿，有不太忍心。”向知远把手机搁到一旁，坐直活动了一肩膀，然后朝原栩伸手来，“我也渴了，借我喝一。”

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嫌弃地说：“你好无聊。”

他是中午的飞机，本来可以睡得晚一，不过想到去机场都得一小时，索和原栩一块起了床。早餐是楼买的葱油饼和豆浆，向知远昨天才发现有这么个早餐摊味还不错，连着吃两天也不觉得腻，吃完和原栩一起楼，也不急着去机场，背着包和他一起走路去学校，权当晨间锻炼了。

“没必要。”原栩很无奈地评价他的行为，“直接打车去机场你还能多休息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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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买得多，不过是事先算好的，给原栩家里留了，剩的正好装满一个背包带走——连包都是原栩的，他就这么来了又走，多来的只有新和一大包零。

是个很亲密的姿势。

他其实还是有一不适应的，向知远之前都很有分寸，可自从他那天晚上说了“可以试试”以后，这分寸好像突然被烈日蒸发，一就无影无踪了。他们会靠在一起翻书，向知远会在他复习的时候霸占他的床躺着玩手机，会因为宁都的饭馆关门太早抱怨，也会着漉漉的脑袋耍赖让他帮忙。

说着，他把散落在床上的练习册和卷随手收拾了一，准备把战场清理净睡觉，原栩却坐在原地没动弹，半晌后有犹豫地问他：“你就这么急吗？我觉得好像早了。”

“……我什么时候睡着的，怎么不叫醒我。”

向知远笑了两声，又：“等你什么时候愿意把间接变直接，我就不无聊了。”

老实说，原栩并不讨厌这样的行为，即使他素来是不喜肢接的，也因为对方是向知远而自动削减了防备。肤表面相接的觉比他想象中要好接受些，甚至乎意料地令人放松，以至于他昨晚和向知远靠在一起讨论数学题的时候居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