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失眠，可他神还不错，躺在床上觉自己能起来一广播。

“那你想什么？”原栩伸脚踢了踢他。

向知远想了想，说：“聊聊天？”

说来也好玩的，来之前他觉得原栩应该想聊聊，结果来了以后原栩好像没有太大问题，该吃吃该睡睡，反而是他有兴奋过度，本睡不着。

“你想聊什么。”

原栩侧躺着看他，虽然黑暗里也看不见什么，只有廓和不明显的一细节，但边躺了个人，光是温都存在十足，想忽视都难。

“聊……说实话，我也不知。”

向知远其实也不知聊什么，在已经摊牌的况和原栩躺在一张床上，要说他没有多想是不太可能的，但原栩的态度坦然得让他没法想歪，多觉得这是对方对他不设防的表现。

天气很，不过原栩的肤比他凉一，因此向知远在无意间碰到他时都会第一时间发现。

他故意装傻想看原栩的反应，事实证明原栩其实没太抗拒和他产生肢接。

这给了向知远不少勇气，他发现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得太保守了，这么的结果是原栩的底线不知不觉间被他提了很多，至于现在……其实他可以更大胆一。

他试探地伸手，摸到原栩有凉的手背，随后在电风扇发的轻微噪声里握住了他的手。

“……”

原栩意识地挣动了一，可向知远用的力气有大，他没法面地挣脱。要把自己的手从对方手里抢救回来就得也用力气，可那样的话恐怕得跟向知远在床上打起来。

于是他放弃了，认命地任向知远抓着，问他：“要说什么？”

“也过去小半年了，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我也会没有安全的。”向知远低声，“知你可能还没有那么喜我，不过……是不是该给我一甜奖励一？”

原栩呆了呆，没有立刻回答他。

事实上他这才找到别扭的在哪里——向知远今天表现得一直很自然，以至于让他产生了莫名其妙的错觉，好像他们没有分开一整个学期似的。

“我……”他想开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犹豫了一，问向知远，“你想要什么奖励？”

这等于是承认“还没有那么喜”向知远了，不过原栩能开问他想要什么奖励，向知远还是兴的。

他正要说那要不就抱一吧，原栩却又自己补充了一句：“……没有肯定你问题前提的意思，就……你想要什么奖励？说来我看能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