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议自己请假，向知远有吃惊，但转念一想又笑起来。

“小事儿，”向绍言对他笑了笑，“快回去吧，不早了。”

向知远愣了愣，说：“不用吧，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

趁着向绍言在开车没注意他们，他悄悄往向知远的方向靠近一，压低声音问：“你明天要请假吗？”

向知远这才把黏在楼窗的视线收回来，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在看：“什么？”

原栩哭笑不得，小声说：“明明很痛的。”

等原栩了单元门，向绍言一边在小区门不甚宽敞的路上掉，一边状似不经意地从后视镜里看了向知远一。

“回魂了，儿。”

“不，您理就好了。”原栩看向知远在想什么，开打断了他的思路。

向知远和他对视，再次确认：“你确定？”

“嗯？”

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向知远现在的心，如果非要找个词来用的话，那大概是不可思议的，像最好的蚕丝被，埋去的觉和云没有两样。

可原栩还是摇了摇，说：“照常理就好了。”

“商量好了？”他挑了挑眉，目光投向自己儿。

向绍言，简单说了况，问他想怎么理。

原栩听懂了他的潜台词，，车后又绕到驾驶座那侧的车窗外，对向绍言说：“谢谢您送我回来。”

既然这事给他自己了决定，向绍言没再多说什么，只：“医生说晚上可以回家，走吧，送你们回去。”

原栩脸薄，被这么调侃已经有脸红，不过也不说谎，坦诚地。

“你都把律师喊来了，让他理不就好了——”向知远本来不太想这事，不过看了一旁边的原栩，突然又改变了主意，“不，等等，我想想。”

向知远很有包袱，吊着胳膊也不忘在老爸面前装蒜：“小事，没什么问题。”

他现在是受了伤，可以借机让律师去谈很多事，这样之后原栩会少很多麻烦。这是个好机会，一旦错过可能就不会有次了。

“我明天请假。”他最终还是没什么原则地同意了原栩的提议。

他们俩像在老师面前偷偷说小话的坏学生，躲在后座上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会儿，直到向绍言把车开到原栩家楼，向知远才不不愿地把人放走。

“这么担心我啊？”他故意问原栩。

老父亲

向绍言没懂他们俩在打什么哑谜，去找医生问了问医嘱，再回来时原栩已经帮向知远收好垃圾丢掉，可以走了。

原栩本来想自己回去，不过推辞不掉，只好和向知远一起上了车。

心了一自己的倒霉儿，“没事吧，骨折了？”

只是胳膊吊着，也不影响上课什么的，多被大家关心一受伤原因，随糊糊就行，多跟邓岳说两句真话。上次他去看姜宁请了几天假老师已经不太兴，现在临近期末，好像是不应该这么随意请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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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知远：“照常理吧。”

向知远朝他比划了个“嘘”，抬问向绍言：“派所给你打个电话了？”

可原栩好像不是这么想的，他看了看向知远那光荣负伤的可怜胳膊，犹豫片刻后才开：“要不你还是……请一两天假？如果担心复习课跟不上的话，晚上我可以来给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