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歉什么？”向知远整理好了心，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笑了笑，又忍不住问他，“不怕吗？”

原栩愣了愣，摇摇。

“我还有怕把你吓着。”向知远半开玩笑地说着，仰看了他家的方向，“回去吧，我也该走了。”

他今天说了多不该说的话，多少有后悔，可想到这样能打破他跟原栩之间那堵虚假平衡的墙，好像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推着车要调转方向，原栩却在这时候伸手拽住了后座。

“我真没觉得怕。”

原栩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调这一，最初那惊讶的劲儿过去以后他脑里一片空白，可看见向知远这样，他又觉得该把话说清楚，至少不应该让对方产生误会。

他努力组织了一语言，发现自己有词穷，还没等他想什么好话，向知远已经伸手过来，一把拽住他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

原栩在想事，毫无防备地被他这么一扯，一个趔趄，差摔他怀里。向知远没想到他一拽就倒，连忙把车扔了腾手来把人扶住，原栩懵懵地扶着他的肩膀站好，抬看了他一：“你怎么突然拽我？”

向知远没好意思说是因为他站在那言又止的样太招人，摸摸鼻，理亏地歉：“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你没站稳。”

正好是班放学的，小区门人来人往的，人多杂，原栩四看了看，拉着他往另一边走了。街心公园这个全是溜孩的，也不适合说话，最后他们了路，在没什么人经过的巷找到一张椅，向知远随便把车往路边一停，坐了。

原栩没坐，就站在他面前，向知远难得自往上仰着看他，发现这人低着也不会挤难看的双，是个很乖的样。

“我没觉得你刚才说的话可怕，”他走了一路，终于把那句怎么想都很别扭的话组织完毕，破罐破摔般说了，“……其实我之前一直觉得你喜我这件事本就有不太现实，现在好像好多了。”

向知远明目张胆地盯着他看，看他吃冰淇淋冻得有红的嘴，看他黑白分明的睛。原栩的目光没有躲闪，任他的视线捉住自己，觉手臂上刚才被向知远抓住的位置还在隐隐发。

“你也会没有安全吗？”

向知远笑起来。

他试探地抬起手，又抓住了原栩的手腕，几乎和刚才是同一个位置，他掌心得发，原栩的手颤了颤，没有试图挣扎。

天逐渐暗来了，仅仅隔着一堵院墙的那人家飘来闹闹的锅铲碰撞声和饭菜香气，他们俩却维持着这个姿势呆了好一会儿，谁也没有动。

“你会想起我吗？”在这异样的安静中，向知远又问原栩。

原栩睫像蝴蝶似的颤了一，随后，他了。

向知远得寸尺地问：“那我能去找你吗？”

“……宁都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别来了。”原栩有些无奈地说。

“有你在，就坏不到哪里去。”

原栩没再尝试拒绝，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向知远没有一句话态度是的，可他说不“no”，像个输指令坏掉的机，只会沉默和“yes”。

气氛正好，向知远有飘飘乎，还想说什么看看原栩会不会说不，却忽然听见有脚步声从小巷另一传来。

又多又，听起来人还不少。他皱了皱眉，没有在陌生人面前表演的意思，松开原栩的手臂站起来，借着路灯那光亮看声音的来。

这一看不得了，居然还是熟人。

好久不见的丁一带着几个人哄哄地从巷那走来，看见他们俩在一块儿，很夸张地哎了声，说：“这不是上回那小白脸吗，怎么，你俩还真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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