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吗？”

“不要了不要了，您请上车。”

说好的去文化街逛逛，原栩没多想就跨上了后座，向知远耐心地等他坐好，然后才骑着车从糕店所在的小巷里钻去。

“歌呢？”原栩扯了扯他的衣摆。

该来的还是得来，人就在后座上坐着，他也不可能甩得掉。

向知远可疑地沉默了一，片刻后，原栩听见风中传来他的声音。

“看你背面，我欠自然/看你正面，两手失控在颤/看你笑面，我开心数夜数天……”（*注）

他骑车载着原栩穿过四季路那两排标志的行树，拐一条老街的街，远远地能听见前面有风动风铃的声音。

“与你说话，我哑会无言/与你碰面，我温会变——”

后面的他没再唱了。

原栩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离得很近，向知远咬字也很清晰，于是他也锐地意识到向知远为什么没继续唱去了。

他没听过这首歌，粤语也说得不太好，但歌词并不晦涩，简单到每字每句他都能听懂。向知远唱歌并不如他自己说得那么烂，至少这几句他觉得很好听。

他没问为什么不是生日快乐歌，只是假装没有听懂的样，说：“我粤语不好，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向知远笑起来，有如释重负的意思：“是啊，故意的。”

原栩看不见他的表，想起那句“看你背面，我欠自然”，迟疑着攥住了后座的架。

文化街是那故意旧的仿古建筑，有人工搭建的景的意思，里开了很多有意思的小店，有吃的也有玩的，还有不少特意搭了方便游客拍照的景。向知远还记得初三那会儿他们过来玩，一行十几个人差把卖烤翅的那家店挤满，闹闹地玩了一午，简直像是回来游的小学生。

那家卖烤翅的店是个凉茶铺，他把店名报给原栩，让他开导航找一找，时间隔得有久了，向知远自己也不记得它在什么位置了。

“好像就是往里直走，看见一个卖酸梅汤的店再左拐就是了。”原栩对着手机研究了一，然后说。

向知远把车停在街，抬就看见的一家风铃店，刚才他们听见的风铃声大约就是从这里传过去的。

“喜风铃吗？”他问原栩。

原栩循着他的视线看了看挂在屋檐底的风铃，摇摇，说：“我喜风。”

可以是无声无息的轻风，也可以是嗓门很大的狂风，喜它能散暑，也喜它能带来严寒，让人清醒。

很原栩风格的答案，向知远失笑，率先往文化街里走去：“走吧，带你吃好吃的。”

他们走了一段，经过一个卖乐的店，原栩就走不动路了，站在橱窗外面看了一，再看一，最后被向知远拉去看。

店面不大，卖的也都是一些小个的乐，看起来大分都是手工制作。里面有个作台，后坐了个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在一个很小的鼓。

“喜什么随便看看。”

他招呼客人也很随便，说完就继续低忙自己的去了。

那鼓只有掌大小，鼓一看就是好木的，上面细细描了图案，带也是带编的，民族风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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