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知远给她讲了讲姜宁的况，又：“我觉得他好像真好多了，说话也比之前有条理，不像在骗我。”

“有没有你喜的人的照片？我想看看。”姜宁朝他伸手。

之前是他和姜宁得最多，这事向知远还是有发言权的。可老实说之前他也没觉得姜宁的病有加重，结果人还是不声不响地了事，他总想着这事自己多少要负些责任，现在不敢把话说得太死了。

“没什么，小舅舅醒了，我和他聊了会儿天。”向知远说，“你接着睡吧，老爸等就来。”

“好啊，”他说，“那就拍一张吧，不过我现在不太好看，希望他不要介意。”

“不……等等，小舅舅，你在笑哎。”

第41章

向知远凑过去和他拍了张合照，发现姜宁比他上相，即使穿着病号服也不像久病未愈的人，反而自带柔光滤镜，几乎能用“漂亮”来形容。

姜宁在这方面有奇怪的执着，非要跟他对答案：“什么叫我说是就是，我说得不对吗？”

“是吗？”姜宁呆了呆，伸手摸摸自己的嘴角，有迟钝地说，“原来我也在笑啊……”

事实上，除了边换了个人以外，这照片和他刚收到的那张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甚至因为光线问题还要更好看些。

姜宁看着他那纠结的模样，觉得有好笑，又不忍心让小外甥丢面，只好换了个话题：“你上次不是说想带他来看我吗，打算什么时候来？”

小舅舅，一朵在玻璃渣里的漂亮小。

“小宁醒了？”姜静这睡不着了，一个激灵坐起来，了脸，“你俩聊什么了，我好像听见护士在训人……”

姜宁有惊讶，不过很快又笑起来。

“你猜？”向知远故意逗他。

“那为什么是他呢？”

“怎么猜的？”

“是是是，你说得对，我是喜他。”向知远举手投降，“那现在怎么样？要拍张照片发给你的新粉丝看吗？”

作者有话说：

旁边传来姜宁有些疑惑的声音。

向知远打开手机自拍镜让他看，姜宁短暂地端详了自己两秒，很快失去兴趣，把手机还给他：“好了，快把照片给我看。”

他有多少年没看姜宁笑过了？向知远自己都记不清了，以至于他记忆中姜宁的笑容匹的还是至少十年前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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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知远回过神来，没好气：“……别提了。”

姜宁思忖片刻，给一个和向知远本人有些类似的答案：“他……像一棵树，很漂亮又很，很有韧的样，我觉得你会喜这个类型。”

姜静被他们闹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开：“怎么了？”

看起来小舅舅没有骗他，至少现在看着确实是好多了。

因为写到比较重要的地方，而且在攒存稿准备V，所以一章的更新时间预计是周二或者周三，当天会双更的。没想到这篇还能写到V的一天，总之谢谢新老读者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

“他也告诉你自己没打算自杀？”姜静问。

他发很了，柔地披在肩上，衬得整个人脆弱而苍白，笑起来却完全不一样，像是晒过太的羽绒被，的。

向知远。

向知远并不意外，他指的确实是原栩。

“嗯？怎么还是张大合照……”

他哪里有什么照片，也就刚才收到的这一张，不知姜宁怎么这么神机妙算，刚收到就要求看。向知远摇摇，无奈地把那张照片调来给他看，心里却是很兴的。

向知远放手机：“你不也在笑吗……嗯？”

“这个是虞家的小梁吧，大了。”姜宁先是指了指旁边的虞梁，然后视线从小艾和苏燃脸上掠过，“女孩很好看，像一个电影明星，如果你没有事先告诉我喜男孩的话，我可能会猜是她呢。”

“粉丝？”

他把照片发给原栩，觉得这样自己有吃亏，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我觉得没有上次在火锅店拍的那张好看。”

他便把原栩说的话转述给姜宁听，又：“虽然没有见过，但他喜你的。”

“真好，小远。”姜宁勾起嘴角，笑着看他，“知吗，你在笑。”

姜宁都没看几秒，很快就找了标准答案：“是这个孩吧。”

“……是吗。”向知远低笑了笑，“你说是，那就是吧。”

他了几分钟把原栩家里的事大致讲完，还没等姜宁发表什么见，早班护士终于推着车来，把打扰病人休息的向知远轰了去。

当时向知远还不知原栩他们乐队要解散了，小艾提议拍张照片时他多少觉得有奇怪，不过还是凑了个闹挤镜里。因为他本来就挨着原栩坐，所以照片里他们俩离得近，乍一看去，好像他也是其中一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