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这么说了。

总之边的人听完以后脸有所缓和，他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吧。

“女老师吗？听起来很酷。”

向知远为自己无理由吃飞醋的行为到惭愧，连忙开找补。

“嗯，是个很有意思的。”

因为对方至今未婚，所以原栩以“”称呼对方，他给向知远讲了一些以前学鼓时的趣事，说来了才发现，原来自己对好几年前的事还记得那么清楚。

“我就不一样了，小时候学了两年钢琴，后面半途而废，钢琴就放在家里积灰，搬家时直接被我妈留在老房里了。”向知远耸耸肩，“她和我爸没指望我有什么过人才艺，从小放养的结果就是我现在基本什么也不会，就知钱。”

这倒是实话，这两个月里他偶尔会想自己是不是有一无是，看起来不太得上什么都能好的原栩。可他也会自嘲似的想，至少自己卡里有钱得也还行，多少算是两个优吧，也没有什么必须得同样完才算得上的理。

“不也好的吗，你有很多别的啊。”原栩说，“不需要那些虚脑的东西，你已经是一个让人觉得很好的人了。”

他和向知远对视，然后笑了一，睛很亮，没有说谎。

这一天，向知远发现了关于原栩的很多小细节。

比如菜的时候会很认真地盯着锅，像是怕它自己炸掉，又像在什么不得了的研究；比如很喜猫也很招猫喜，但猫却很不熟练，小心翼翼地像怕把猫吓跑似的；又比如打球的时候会无意识地习惯从左边上篮，被抓住这个习惯针对以后会改从右边走，但动作总是有一别扭……

比他想象中更加鲜活，大笑的时候会仰，坐着吃东西时看起来很乖，在手机上打字时只用一只手拿着，拇指打字的速度很快。

他吃了一顿手艺不输兰阿姨的午饭，午两人一起去打了球，晚饭他舍不得再让原栩去了，于是了披萨和炸，两人窝在楼沙发上用大电视看第二 纪录片。

因为姜静喜躺着看电视，所以客厅的沙发特别大，他们俩一人躺一脚都碰不到一块儿，可向知远不想离他那么远，于是坐在了正中央，原栩无论坐哪边都不会离他太远，坐起来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

他以为原栩会选一个舒服的转角位置靠着坐，结果没有，对方从浴室来，对着还很空的大沙发只犹豫了两秒，就在他边坐了。

是只要往旁边一倒就能栽他怀里的距离，近得向知远都能嗅到他上沐浴的味——午打球回来两人都一汗，好在原栩知要打球，门时带了衣服，便凑合着在楼浴室冲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