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别想。”向知远毫不留。

姜静正要给他讲上次原栩在他们家饭的事，向知远先一步：“你见过，上次在篮球场碰见他们了。”

虞梁竟也认同了他的观。

“你家里……向叔叔他们能接受？你可是独。”

也就我知你不乖，他们都被你骗得好惨。

向知远心里明白他问这问题的原因，不过也不打算安他。

等到爹妈在后座开始说悄悄话，他便低打开微信，给看着最乖的原栩同学发了条消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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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梁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严格说来，鳗鱼和饭都不是我的，我多摆了个盘。

原栩回了他一个问号。

向绍言平时工作忙，亲互动一个月就那么几回，他这么说立刻就想起来了：“哦，是上次梁的那几个朋友……是跟你说了几句话，看着最乖的那个男生？”

虞家的家关系远比他家复杂，虞梁他妈当初就是为了在家里站稳脚跟才生的他，日后多半还要撺掇他跟虞舒争家产。他当然可以选择不服从，可如果拒绝这条路，他会损失的太多了。

不仅原栩没有说，小艾也没提，苏燃平时话少得不行，更不会主动告诉他这件事。向知远对乐队解散这件事本并不意外，即使现在不提，原栩学期要走的话也只是早晚的事，他觉得奇怪的是明明昨晚甚至之前有很多机会，可原栩并没有主动告诉他解散的事。

——那你可太谦虚了，我妈刚还夸你呢，天天说要把我换掉。

不是排队买东西，提前在这约定什么公平竞争之类的鬼话有什么意思？”

向知远扭看了他一，不知这家伙又想搞什么。

——好累啊。

——那你可能要反省一自己。

“还行，月考有步。”姜静说，“这小最近用功，还找同学到家里来给他补课，照这趋势，说不定咱俩不用钱送他国，他也能混个好大学读了。”

有姜静首肯，向知远本不担心会在他爸那里碰，无所谓地说：“家里又没皇位要继承，这影响我喜谁吗？”

“……你说得对，我只是空有想法说不的胆小鬼。”

向绍言笑了笑：“本来也没准备钱送他国，就这么一个儿，送去了没人陪你，岂不是有亏？”

可这波他在第一层，向知远已经在第五层，有和原栩两人共享的秘密，乐队的事本不在他的担心范畴，就像他没有把虞梁看作竞争对手一样。

虞梁脸上总算一得，像是在说“你看，他也没多喜你”。

“……我不知这件事，他没跟我说。”向知远。

——没办法，家都喜乖小孩。

“看着最乖”这个形容词微妙地贴切，向知远当然不会说原栩只有看上去乖，就让他爸继续保留这个丽的误会好了。

等到饭局结束，他们一家三难得一起回个家，他那天天忙工作的老父亲还空关心了一他的学习成绩。

平日里看起来他们就是同一人，家世不错，外形也不差，好像天生就有随意挥霍的资本，可向知远是真的自由，而他实际上并没有谈自由的资格，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大的不同。

向知远笑眯眯地想着，怀揣秘密的觉像随携带一个只有自己知密码的宝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会这么兴。可即使只是和原栩聊了这么简单的几句话，他也会忍不住想象对方此时此刻的表。

晚上的寿宴果然如向知远想象中一样无聊，他被姜静半迫地着收拾了一番，打扮得人模狗样，过去吃了一顿没滋没味的饭，顺便扮演了两小时乖小孩，表现应当还可以，因为姜静没骂他。

“如果你已经好决定，就不要说这暧昧不清的话来试探我了。”向知远只是说，“我不是你，没必要。”

向知远嘴角笑，一手撑在座椅上，单手打字回复他。

——？

“他这么烦人，我不得赶换一个。”在换儿方面，亲妈一直很积极，“把给他补课那小朋友换来陪我，我能今年二十明年十八，明天都过得容光焕发。”

“nightmare已经正式解散了，昨天晚上就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演。这件事是原栩主动提来的，他认为我的况不适合再继续去，小艾他们也得开始为考试努力，解散对大家来说都是减轻负担的方法。”

“可惜了，一经售概不退换，凑合养大算了。”向绍言讲了个冷笑话，又有兴趣地问，“哪个小朋友这么得你心？”

原栩值得他这么吗？显然，在虞梁看来是还不够的，否则他今天不会是这样的态度。

——寿宴特别难吃，想念原老师的鳗鱼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