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知远把特地备注了多要的塑料袋撕开摊在桌面上，再把打包盒的盖撕来装垃圾，布置完了才朝原栩一躬：“来，坐吧。杏仁放旁边就行，烧烤它不能吃，一会给喂个猫条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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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地方，没人还能着风吃烧烤。”向知远说着抬看了一外面，笑笑，“快到了，一会儿车得等几分钟，先把外卖拿了再过去。”

向知远愣了愣，手里的动作不自觉停，慢半拍地扭去看他。

一系列动作行云，原栩心再不好也被他逗笑了：“你看起来像专业的。”

他吃着烧烤，一时半会儿也没想好该怎么说，看向知远忙前忙后地整理烤串把不辣的放在他这边，忍不住说：“别忙了，你也吃吧。”

“哎，是的。”向知远笑眯眯地过去接了，“谢谢啊。”

“学期我可能要转学回宁都了。”原栩说。

“我跟我妈回了趟宁都，到的那天手机就摔了。”他摆着手里的竹签，像在自言自语，不过向知远知他是在向自己解释，“后来……事有多，一直没来得及送去修，不是有意不回复你的。”

原栩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没有那么想提前知，便低着继续把手伸包里给杏仁挠。

也算是他儿时短暂过的一个小基地了。

“可你不是才跟着你妈妈来容市没几年吗？”向知远忍不住。

“我知。”向知远笑笑。

等车到了地方，他们在路边站着等了不到五分钟，就有个骑电动车的外卖小哥拎着一袋烧烤在旁边停，问：“帅哥，是你们俩的外卖吗？”

“

原栩没有看他，低声：“她也不愿意让我再回宁都，容市一切都好，她也有自己的新生活和新家，有方叔叔陪她，但我爸爸还是自己一个人，他需要人照顾。”

他在车上了烧烤摊的外卖，却一直神神秘秘地瞒着原栩，没告诉他目的地是哪里。等到司机把车开上沿江路，有江风从窗来，原栩才把注意力从猫上分了一给他：“江边？”

“很荣幸为你服务啊。”向知远半真半假地说。

向知远问。

“我晚上吃了一大碗面，现在还没消化完呢。”向知远比划了一家里那个碗的大小，笑，“你先吃，一会儿我把这几串微辣的消灭掉就饱了。”

“是你自己愿意这么的吗？”

他拿了外卖回来，带着原栩往江滨绿上走，没一会儿就在视野尽的草地上发现了个亭，空的没有人。

原栩虽然绪不对，但也没变傻，自然能猜到向知远是怎么想的。

“我爸爸……我亲生父亲回来了，这次回宁都就是去见他，等他安顿好了，我想跟他一起生活。”

这凉亭在草坪里，离绿有些距离，傍晚散步的人多半都在绿旁的石凳上休息了，很少会走这么远横跨大半片绿地来找凉亭。以前他跟着向绍言在旁边的层公寓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家里都在为姜宁奔波，没人他的时候向知远就喜跑到这里来玩。

原栩把手里这串吃完，有不知味，但还是拿起了一串，在手里没嘴。

带原栩来这里不为别的，只是想给对方一个静静呆着，不会被陌生人打扰的地方，方便说话也方便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