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放的盘往两人中间一推，方便原栩去夹，自己也往锅里夹了满满一筷雪，涮八秒就夹起来，泡在事先舀来的一勺番茄汤里，然后蘸一酱料再嘴。

这个过程里薄薄的片已经不嘴了，他吃得舒心，见原栩还在跟猪肚汤底里的猪肚作斗争，忍不住笑起来。

“那些就留在锅里继续煮吧，没几块的。”他把又往对方那边推了推，“这家不错啊，你尝尝？”

原栩便用夹夹了片放锅里，用完还规规矩矩地把夹放桌面上的空碗里。

“这个涮八秒，你自己数一。”向知远说。

他乖乖涮了八秒，夹起来看看，又多涮了两秒才放自己的料碟里，认真得像在数学题。

正是饭，商场里每家餐厅都坐满了人，他们吃的这家也不例外。好在他们来的时候人不多，选了两个靠窗的位置，还算比较宽敞，能放好几个盛了菜的大盘。向知远把空盘叠在一起，给旁边刚坐的一家三腾位置，原栩把碗里的吃掉，搬着椅往里挪了挪，也给他让了空间。

“会挤到你吗？”

向知远没立刻挪动椅，先往他那边看了看，见原栩不至于贴墙坐才放心往里挪。

“不好意思啊，谢谢你们了。”那家人的爸爸朝他们，带着孩坐了来。

原栩没什么反应，还是安安静静地吃他的火锅。向知远去拿菜时不好从别人旁边走，还是从他们俩位置之间的空隙，跑了几次有得寸尺，又给原栩调了个新的料碟。

“试试这个。”他说，“蘸的，我妈的秘制方。”

“不要。”

“你试试嘛，”向知远不肯放弃，持要推销自己的酱料，“肯定比你那碗麻酱好。”

原栩被他烦得皱了皱眉，最后还是蘸了一，就一，吃了以后却没再拒绝，把那个料碟拿走了。

“你看，我就说这个和很搭。”向知远有小得意地说。

他没什么需要忌的材，想吃什么都去拿了，吃到最后桌面上堆了好几个盘，向知远仰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嗝，宣布自己再也吃不了。

平时他吃不了这么多，大约是因为和原栩在一起，吃起来有不知节制了。原栩倒是表如常，还去倒了两杯饮料回来，分给他一杯，自己端着酸梅汤慢慢地喝。

“我服了，你比我能吃。”向知远举手投降。

原栩说：“我本来就比你能吃，忘记上次的烧烤了？”

“本来我以为上次是意外，没想到我自己才是那个意外。”

既然原栩喜吃，那他的优势可不小。容市几家最有名气的餐厅他都借着老爸的风拿了卡，想什么时候去吃都行，就算想吃那藏在小巷里的苍蝇馆，给个地址他也分分钟能找到。

“想什么呢，走了。”原栩轻轻拍了他的背一，弯腰拿自己的书包，“走几步消消，买完东西我还得回去写题。”

向知远跟着拎包走人，店门的时候还不忘问他：“什么题啊，奥数比赛的？”

“嗯。”

了火锅店，外面的空气清新多了，向知远揪着校服抖了抖，觉得自己一混得很杂的火锅味儿，不至于难闻，但回去肯定要被老妈说一顿的程度。原栩站在他旁边，仰看了看指示牌，说：“好像是往后面走。”

向知远有嫌弃自己上的火锅味儿，但想到原栩上也有，就还兴的，心血来伸手去搭他肩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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