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他边吃边问向知远。

苏燃没好气地说：“我是小报记者？”

和窗明几净的医院不一样，这里有人气，也有生活。

“没吃，”原栩淡定地拿起老板送的，很自觉地说，“放心，吃完我结账。”

到这里，气氛才算是真正地缓和来。

上次在小区里碰见的时候她就问过，当时向知远没说什么，以为她会回去问原栩，结果她也没问，却放在了这个时候来提，摆明是个蹩脚的活跃气氛手法。向知远不知该不该接招，先看了原栩一，很讲武德地问他：“我能说吗？”

他们都穿着短，球鞋踩在沾满油污还丢着不少竹签的地上。夜里人太多了，老板来不及打扫，只能把这些垃圾留到收摊时一起收拾，向知远原以为像原栩这样的人会觉得有脏，可他没表现任何异样，和所有人一样踩在上面，只用餐巾纸了桌面的油渍。

“你是五中最靓的仔，什么小报记者。”小艾笑眯眯地用空来玩手机的那只手拍拍他肩膀，“就这么说定了啊。”

“有没有什么八卦啊，你们一中的。”小艾把心和羊串从签上来放在盘里，像他一样用筷夹着吃，边吃边说，“栩栩平时都不说的，我好想听但没人跟我讲。”

原栩莫名其妙：“你要说什么就说，问我什么？”

向知远还是不饿，无所事事地坐在旁边，偶尔起去取他们的东西，坐来后会意识地先在空地上伸直，然后才收起坐好，小心不碰到旁边的原栩。

只有什么向知远没能说，因为原栩面无表地给他拿了串翅：“你吃吧，别说了。”

和他想象中不那么一样，但更讨人喜一些。

向知远被他逗笑了，边笑边你看我像在意这个的人吗，笑完想了想，招手叫来老板，给他又加了十串。

“但这一周里也没什么别的八卦，只有……”

“哦——原来是有人不让你说。”小艾看戏似的笑着说。

他都打量得明目张胆了，原栩不是瞎，当然能发现他的视线。

“……”他有被这架势震住，迟疑着问，“你……没吃晚饭？”

向知远笑了一：“觉得你吃的东西一看就很香，忍不住多看了两。”

原栩才不上她的当，冷着脸：“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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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燃有苦难言，看了向知远一，倒是和他找到了一同病相怜的认同。

“我知了，这个八卦肯定是你的。”小艾猛摇苏燃的胳膊，“燃啊，三天之我要知这个八卦的始末。”

说着要减不能多吃的小艾兴冲冲地加了若土豆片西蓝烤茄等等蔬菜，仿佛只要在吃之余多吃素菜就能中和脂肪不会。苏燃一直低声劝她别胡吃海的免得晚上闹肚，向知远当看戏似的看了一阵，再回来看安静坐着吃的原栩，发现后者已经快把桌上的其他东西消灭净了。

原栩愣了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拿串的手顿了一，朝他递了一串新的：“……那就再来？”

他们今天见了两次面，这会儿却和早上客气又疏离的氛围不一样了。大约是夜晚的烧烤摊蒸腾起的油烟，烤串混合着煤炭燃烧的气味飘散开来，在鼎沸的人声中距离会无言地拉近，他们挤在一张四方的小折叠桌胖，只要动一动，膝盖和就会碰在一起。

向知远笑着接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