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临时搭伙，暂停也没什么损失。”

“我们都写好歌在排练了，怎么能就这么……”

“他已经很不容易了，”原栩抬看虞梁，淡淡，“今晚能跟我们在这里谈也是争取过的结果，我说得对吗？”

他像是看透了所有事，虞梁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才咬着牙开：“……对。”

都把话说开到这份上，他也不在乎被向知远这家伙听去了，把自己的况都说了来：“我妈求着我讨心，她觉得我妈不如我爸前妻优秀，连带着看我也不顺，来一趟就挑刺，觉得我玩乐队离经叛不正事，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只能装模作样地改，改到顺她的心了，才能解脱。”

向知远目瞪呆，没想到他还能对乐队的人把这事全说来。

大致况他都从虞舒那里听说过，但从虞梁的角度来看，这些绝不是轻飘飘几句话能说清楚的事。他张了张嘴，有心想替对方说两句话，却被虞梁警告地瞪了一，只好闭上嘴不开了。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如果你们想另外找人合作，我也可以介绍——”

他有艰难地说着，到一半时却被苏燃狠狠打断：“找个，你自己写的歌，还想找谁来唱？”

虞梁怔了怔，哑无言。

小艾已经不再说话了，苏燃看起来也生气又沮丧，只有原栩还站在那里，好像这些事都和他关系不大。

篮球场外隐约传来夏夜的蝉鸣，声音忽忽低，像一支嘈杂的歌。向知远被这异样的静寂搅得如坐针毡，有后悔自己非要留来听了。他喝了汽，正想开缓和气氛，手机却突然发刺耳的一声响。

邓岳不知他正经历着什么，这时候给他发微信，偏偏向知远还没开静音，这一把所有人都喊醒了。

“我得回去了，次……再见。”

虞梁说着，又低朝他们说了句对不起，没有转，步步后退地往他家走，直到小艾蹲来哭，他才电似的转跑了。

“为什么啊，明明大家都这么好，这么难得才聚到一起。”小艾噎噎地说着，用手背抹了把泪，“我还以为我们能，能走得很远的。”

“对他们这样的有钱人来说，其实真的只是玩玩而已。”苏燃也想通了，低拍拍她的肩膀，“别哭了，我们还可以换个主唱，总能找到人的，实在不行还可以……”

他平时话不多，这会儿忙着安唯一的女孩，一打开了话篓，絮絮叨叨地往外倒。向知远也没觉得被扫到，只是想着自己这会儿似乎不该说话，于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抬去看沉默的原栩。

直到小艾渐渐止住哭声，原栩才说：“谁都不是完全自由的，我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