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杏仁的小肚笑，检查过肤和耳朵，确认没什么不良反应就里间拿疫苗了。原栩怕杏仁动或者跑掉，一只手轻轻搭在它背上，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动动手指，摸了摸杏仁背上乎乎的。

小猫的又细又，茸茸的像只橘的球，他挠挠杏仁的后颈，结果杏仁突然翻了个，右前爪搭在他的手指上，细声细气地“喵”了一声。

像那天他在路边发现它时一样，声音不大，但叫得很。原栩又挠挠它的，杏仁抱住他的手指蹭了蹭，从指腹传来它呼噜时间的轻微震动。

“它还记得你，而且很喜你。”向知远在旁边摸摸它的，给这不会说话的小猫咪翻译了一。

原栩有迟疑地动动手指，杏仁用的垫着他的手不让动，肚朝上任摸任，于是他又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它圆的小肚，忍不住笑起来。

“我没养过猫，不知它们怎么样算是兴。”他低声说，“只知呼噜呼噜的时候是舒服，别的几乎什么也不懂。”

“以前我也不懂，后来家里养了猫，就慢慢学会看它们脾气事了。”向知远笑笑，收回手把航空箱放到地上，“杏仁脾气很好，也黏人，连我妈都特别喜它。”

“它运气好，能遇到你。”

原栩视线落在杏仁上没动弹，话却是对向知远说的。

向知远摇摇：“是运气好遇到你，如果不是你把它捞来，我那天本不会发现它。”

“但我把它丢在那里自己走了。”原栩摸摸杏仁的耳朵，心里有不是滋味，“还好它被你带回去了，而且没记恨我。”

他表有落寞，手一直没离开杏仁，但也不敢多放开去摸，半悬在它上不舍得收手。

向知远知他心里在想什么，不想让他自责，于是把话揭开来说：“你是怕在那里打架会波及到它，不想这样才走的吧。”

原栩抬看他，里有没来得及褪去的落寞和讶异。

“你别这么看我，我知的。”他笑了笑，说，“那条小巷太窄了，又正对着校门，换我也不会在那里打架，何况旁边还有只猫。”

医生恰好在这时候端着盘来了，只听见向知远那句“不会在那里打架，何况旁边还有只猫”，顺嘴接了一句：“小同学，打架不是好学生该有的行为哦。”

向知远笑声来，看了原栩一。

前这位何止是个好学生，还是成绩最尖的那，可惜行为实在有叛逆，这方面倒是和“好学生”沾不上边。

被他这意有所指的目光看得有恼，又不好发作，原栩看了他一，扭去看杏仁，不理他了。

“扶住小猫哦，它还小，可能会觉得疼。”

医生也只是随一说，立刻就投到给杏仁打疫苗的工作去了。原栩顾不上去向知远多欠揍，有张地扶住杏仁的小，等医生把注往里推的时候受到杏仁在抖，连忙轻轻摸摸它的背，想让它好受。

向知远把这些都尽收底，笑了一，门到售货区去给杏仁挑玩。

这家医院还是正规的，姜静平时也带桃栗到这边来洗澡检查，所以向知远放心。售货区分门别类地摆着用品，他选了糕和几个小玩，又给杏仁拿了个小号的猫窝，等他结完账，原栩也抱着杏仁来了。

大约是从来没抱过猫，动作很不熟练，好在杏仁小小一只，窝在他臂弯里也不会难受。原栩刚才还有不兴，这会儿看见他倒像找到了救星，三两步走到他面前，语气严肃：“你来抱。”

向知远笑着看他：“你不是抱得好么，再抱会儿？”

话虽如此，他看原栩一脸张，还是伸手把打完针懒洋洋不想动的杏仁接了过来，另一手把自己拎着的袋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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