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摇摇，见我看不到又轻声说：“...不冷。”

也对，闵青的温一直比常人要低不少，或许也不觉得这冷冽的河有什么。尽他这么说我还是堵了鼻用着厚的鼻音斥他：“不冷也不能河！再怎么样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现在不注意等以后老了一大堆病！知了吗。”

闵青的神可见的黯淡来，只勾着淡淡的嘴角，“...恩。”

—

最近闵青越来越奇怪了。

每天总是很早就醒来，洗漱间鼓捣半天，然后拎着满满一袋的垃圾门。

起初我以为是因为怀属于正常现象，随着他在里面待的时间越来越我也不由得担心了起来，可每当我问他的时候他都只笑着说没事，转移了话题。

我捺不住悬着的心，在闵青起床后悄悄跟了过去。

实在担心的，所以昨天晚上我提前把洗漱间门上的锁拆了来。黏腻汗的掌心在衣服上了又，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放心不。

五指搭在门把手上，犹豫再三，还是推开了前的门。

目是虬结到无安放的尾错缠绕在一起，一轻微的蠕动都会发沙沙的沉声。那尾墨绿的沉暗，片片鳞片闪着微光，目光越顺着往里看去越壮...

蛇？这里怎么会有蛇？！

我觉呼一窒，往后倒踉跄了两。

心声如擂鼓，敲击在我的耳上，沉闷又刺耳。可一想到闵青还在里就攥了手心，忍着那发憷的害怕朝里走去。

闵青已经听见了门外的声音，正准备来探个究竟，与我的目光相撞，瞬间僵在原地。

见到闵青的时候我心一瞬放松，却又在看到他的况的时候怔愣住。

那鼓起的肚，没有人的双！比尾颜还要浅上几分的翠玉鳞片攀附在他的腰附近，模糊了骨的边界线。

壮的腰尾支起他的，手中正攥着从上撕拉拽的鳞片，尾上鳞片被剥离的地方正在往外汩汩涌鲜血，染红了整条尾，近乎覆盖尾原本的颜。

浴室里的几摊血迹刺着我的，空气中也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

“阿、阿祯...”闵青慌了神，想要伸手却又僵在半空收了回来。

他的尾上满是伤结痂后的瘢痕，狰狞又诡谲。那垃圾桶里堆满了鲜血淋漓的鳞片...

我的神经的。

“这是...怎么回事。”比起害怕，先涌上心的是担忧带来的生气，“你这是在什么！”

“阿祯...对不起...”闵青害怕的往后躲着，缠的尾又收来几寸。鳞片磨过地板发沙沙的声音。

我重重呼了好几，才开：“你、你不是人...”

“对不起...阿祯...阿祯，对不起。我...”闵青变得好像只会重复这句话。

“你...一直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