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莫群对我袒了那个秘密之后，我们的关系可见地变好了一些。

表现是，他无缘无故发疯的时候少了。

不过也可能是我习惯他那些发疯的小把戏了。

当他再一次赤脚踩在玻璃碎片上的时候，我甚至会把他拉过来，给他理伤。

“你有病啊！谷一禾！”

“有病的是你。”我小心地把他脚上的玻璃剔去，然后用酒棉轻轻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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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以外，他带人回家的次数也少了。

可能是上次吃亏吃的。

他大概率是害怕。

我乐见其成。

毕竟我说过，我对于在上受了委屈的人，有永远地天然的怜悯。

47

怜悯这个东西，说广泛又不广泛。

看它是否会演变成别的东西了。

比如说，望。

再比如说，。

有时候我确实在想，或许我上了在家里的莫群。

他遮过睛的刘海，敞着领的睡衣，白净的脚，甚至脚上的血迹，偶尔在男人的。

他无比真实地展在我面前，我比其他人，都更接近这个脱人类外衣的疯。

这个意义上，我也是和他相近的疯。

而当他披上虚假的壳，在带着假笑在一众人里游走的时候，我挎着他的手臂，和他一起装腔作势。

我们一起化成了，属相同的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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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就该和疯在一起。

这样说的话，似乎又无关于怜悯。

49

我和莫群在家里一起喝过一次酒。

那是一个夏天的晚上。

空气燥。

我把屋里的空调都打开，和莫群一样赤脚踩在还算凉的地板上。

“喝一杯吗？”他说。

我来者不拒，反正本来也是想自己喝一杯的。

50

看来我只有在莫群唱歌的酒吧才会醉，是真的。

一直喝到莫群双颊红起来的时候，我仍然非常清醒。

“睡觉去吧。”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跟他说。

“他呢？”莫群撑起脸，突然张地问我。

“我送到我爸妈家了。”

我爸妈虽然总是些我不满意的决定，不过让他们照顾孩，总也比放到莫建启手上好。

“莫建启这个！混！”莫群拿着酒杯摔在地上，手臂在桌面扫了一，又哗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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