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的家族、你的父亲正在的事吗”

许多小厅里面陈列着宝石、雕塑和其他的造材料都不是能在贝尔兰的土地上获得的——这些财宝都是来自过往的记忆。Finrod站在一盏灯前灯罩上镶嵌着维林诺北矿脉中发现的白宝石它们能在不同的角度折不同颜的光。

“是的。只要我在这里纳国斯隆德就不会有危险。”他又穿过厅堂继续向前走去我连忙跟上他的脚步。“我将会选择离开为了完成某项使命被我自己兴建的城市驱逐死于黑暗和痛苦之中。”

“这样的幸运是有代价的。”他了一气闭上了睛微微扬起“我和我的家族可以看到‘命运’。当然一直以来我们所看到的东西都模糊而隐晦恐怕最投的冥想都无法完全解读它。但是当纳国斯隆德建立起来之后……我第一次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死亡。”

句的尾音消失在突然变得响亮的声中。像是到达了迷的终黑暗如同退一般消隐了去光线再次占据了主导可以看到周围的石上有波的投影。我们的面前是一条暗河河面上浮着些微的雾气远是地势落差形成的岩瀑布悬垂而撞击在岩石上在宽阔的恢宏地回响着。

“我不需要你来提醒我你们曾经了什么。”我试图躲开他的目光“天鹅港的人民是我的母族我也仍然记得因为寒冷和看不到尽的绝望而冰面的那些人。”

“我不知。我只知它是走向死亡的旅途……而我必须要履行它我为此发了一个誓言这就是我的命运。我想起曾经在泰尼魁提尔山上与维拉们的对话这也许正是我在创世的宏乐中所要承担的责任或者是我要为纳国斯隆德支付的代价……”

“那是……什么样的使命”

“这……太荒谬了为了一个誓言还有这些没有理由的‘责任’……”

“我的智慧引导我接受这个命运它能看到重生后的光明和喜悦甚至能看到大能者曾经说起的、‘重塑的阿尔达’[2]。但是我的心更加贪婪它渴望着一切山川、河与荒原的景象渴望着更多的知识。我踏遍了贝尔兰的疆域我曾经去过极东的林顿山脉结识了人类、矮人、Sindar与Nandor……

他从墙上取一火把。地上渐渐开始变得周围似乎弥漫了一层汽但是光线太暗了然后我的手被走在前面的引路者牵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我觉得难以置信“我们是永生不灭的艾尔达灵您是一位国王。现在战事结束了您的国度在南方又有丰富的资与兵力……有什么危险会降临呢”

我觉得自己被冻在了原地但Finrod的语气又缓和了来“注意脚的路……前面很暗。——这些不是你的过错北方的诅咒平等地加诸于我们每一个人上。但诅咒也会带来报偿报偿又会带来新的灾难……Tyelpe你将来会明白这一不过这应该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几百年的时间过去了在所有这些乐趣都已经消磨殆尽了之后我变得疲惫、迷茫、绝望就像你当初来到纳国斯隆德的样。我渴望一些更为难解的谜题……或者秘密或者刺激或者凶险的对手或是无法阅读的心——一些让我觉得自己还在活着的东西。然后像一直以来一样我的渴望再次得到了满足。但是如果对这些太过迷恋……”

“我们是被诅咒的。我们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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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rod停了脚步转过来看我他的话突然锋利地像一把刀割断了我混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