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直接走过去呢？”米勒娃托着腮。

“三、二、一！”

“阿不思，”米勒娃饶有兴趣地眨眨，“你吃醋了。”

在别人帮助，阿不思扛着盖勒特的胳膊蹒跚走卫生间。一秒钟后，隔间里传来哗啦的响动。

盖勒特总是能把他兴趣的东西玩到极致。比如现在，他持杆的姿，俯上球台专注的神，还有球后洋溢在周的自信和喜悦……每一样阿不思都看得迷。他场的时候，便靠在椅背上，痛饮几，左手搁在支起的膝盖上，桀骜又有说不的颓丧。他褪掉了婚戒以外的其他戒指，阿不思注意到。

“不要你！”盖勒特却用力推开，眯起凶狠地发问，“你是谁？不要……假扮……阿不思！”

“太突兀了。”阿不思小声说。

“保留节目，阿不思，我们的歌。我你。”看起来，盖勒特将手机给了乐队队友，屏幕里的他坐在一把聚光灯的椅上，抱起木吉他，弹起前奏。

“请便吧。”

“我没有吃醋！”阿不思烦恼地抓着发，忽见米勒娃的视线移向了他后，“怎么？”

“天呐，他一气喝了这么多！”一名队员查看了他的酒瓶。

“但他们不一定知。”阿不思固执地说，“而且，万一他变得不确定呢？”

“台球桌，送六瓶火焰威士忌去。”这时，一名服务员走过来敲了敲台面通报。

手指动着，屏幕映亮了米勒娃的脸。阿不思非常安静，隔好一会儿才喝一小可乐。今晚似乎用不着再续杯了。

响亮如的呼声。

“别！”阿不思果然慌了，“呃，我需要你帮我打掩护。”

“……第一首歌之前，我请大家看过座椅的颜。现在麻烦红座椅的各位准备好手机闪光灯，我倒数三，一起亮好吗？”

阿不思呆住了，而米勒娃微笑着望着他。

“所以你只喝可乐。”米勒娃指指阿不思手中的杯，恍然大悟，接着笑了，“说实话，阿不思，你们看起来并不算太糟。”

阿不思先是一惊，随即又心一。

“阿不思？我不太明——”

“……不用把原因说来啦。”

“换个座位是吗？”米勒娃已经脚凳，狡黠地笑着，“可以看到台球桌那边。”

阿不思转过顺着米勒娃的视线望去，一抹金晃到隔墙后面去了，随后跟着两个死圣乐队成员。盖勒特似乎没看到阿不思在酒吧，没有过来打招呼。

“他们习惯来这家，团建、庆祝。所以我待会儿——”阿不思淡淡地说。

看视角像是在舞台上往拍的，画面有些晃动。果然，响起的是盖勒特的声音。

舞台上的光暗了，只剩观众席上一片星星，组成一个词：Albus。

但每一次盖勒特的视线扫过来，阿不思还是会意识埋或者闪米勒娃的影里。

他还没走到他面前，盖勒特突然捧着胃像要呕吐。

“——还要送某个醉醺醺的家伙回家。”阿不思望着米勒娃，把话说完。

“嗯……阿不思在那儿，我带你去？”阿不思尝试跟盖勒特沟通，后者警觉地盯着他，终于。

“懂了吗？”米勒娃用型说。

“你喝多了！”阿不思冲上去搀扶他，“快，我带你去洗手间——”

“嗯……你还好吗？”米勒娃不确定地打量他，不过阿不思没显得惊慌或者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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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拜托！”米勒娃扶住阿不思的肩膀，“他是个弯的！”

“嘿，你快看看这个！”米勒娃突然猛拍阿不思的前胳膊，然后分给他一个耳机。

阿不思已经无暇她，蹭地起就往台球桌走。他放弃思考如果盖勒特问他演怎么样，他该怎么回答；他只想到他边，拥抱他。

“盖勒特！”

“或许吧……”阿不思喃喃，“对了，我可以——”

“到、到都是歌迷！”像一个闸门被打开，阿不思撑在吧台上，拳不知所措地收放，“我分不清……他们到底是喜歌还是……他？他们拼命地挤上去，就想要和盖勒特握一握手……他们一看到他尖叫，很多女生……”

“看起来演已经结束了。”

“知啦。”她拖调，“现在我可以看看手机了吗？”

“，”阿不思轻哼，“但他的问题是了太多的戒指！骷髅的、死圣符号的……哪一个都比婚戒显！噢，别笑我，米勒娃。”

“那，我可以先行离开吗？”她故意说。

“嘿，那他演的时候戒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