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哪有能打碎人后脑勺的石啊。

刘球定却说：“就是石，我去的时候看见地上有块带血的石。”

他一边想着，一边抬望向慕云，而那人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一样，问了句：“照你这么说，刘秋收死的时候没声响，那你是怎么醒过来的？”

刘球定作为事件的亲历者，竟是了比慕云还更疑惑的表，喃喃自语一般，“不知，就是忽然醒了。”

“理说，你刚换完命，灵气骤然调转，都七八糟的，人应当很虚才对。”掩清和。

“对啊，明明那几日虚得很，睡着了总是醒不来。”刘球定一边搓着脖，一边，“那天却是猛的一就醒了，又恰好听见外有声音，我便起来了。”

听着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掩清和一直神游放空，直至现在得了一丝空档，又忽得灵光一闪，随问了句：“说起来，你的儿媳呢？”

说来也奇怪，这名册上看着的一大家人，现在到了人家家里却是连一半也没见着，莫说那不见踪迹的儿，就连不准家门的儿媳都没个影。

掩清和记得很清楚，那日在鬼界，聂晚秋连刘球定死去多年的妻都列在名单上连，却唯独没念这刘家大儿媳的名字。

莫非……

正如掩清和的猜想，刘球定听完他的问题后，格外谨慎似的，轻声了句：“我那儿媳，是个修士！不常在家。”

他说完，又补了句：“生总去鹤梦城找她，两个孩从小就跟着我，是我和秋收带大的。”

慕云掐着手指算了一，诧异：“鹤梦城？都到中原地带了，你这儿媳说是云游不常在家，实际是不想住在这儿吧？”

“不想住便不住呗，总归给我老刘家续了香火，生个异于常人的孙来，不住家里还少一碗饭呢。”刘球定倒是坦然。

话说到这个份上，掩清和总算明了，面上骤然结了一层霜，没什么语气：“哦，这就是你要和刘念换命的原因，对么？”

刘球定被他突如其来的脾气吓到，不知这明晃晃的事实自己是该应还是不该应，一时支支吾吾，略显浑浊的珠在他与慕云之间转来转去，找不到个准。

“突然就不想救你了。”

掩清和说完，又赌气一般双手抱、将整个扭到了慕云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