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

慕云虽是不太明白掩清和为何突然如此，但还是脑瓜一转，顺着他的话接：“我猜…是有人告诉你，你若想得到他的帮助，就得替他杀掉全升才行，你依着他的意思照了，结果全升还是没死。”

“你怎知……”

此事证据不足，慕云本就是随说来，没想到竟是瞎猫碰死耗、误打误撞撞上了，便又乘胜追击，问：“你觉得很奇怪对不对？怎么会没死呢，全升要是没死，那个人答应你的事还不数呢？”

未等刘球定反应，慕云又如临死宣判一般，对着他：“依我看，就算他真心想帮你也无法，你家世代普通，你更是骨平庸，修不了仙，就算是刘念也不行，就算你与他换了命也不行，何必费这心思。”

“更何况，那人本就不想帮你。”掩清和补了句，“你还是老实吧，问什么你就答什么，省得无法弥补，害得你和刘念时日无多。”

先有慕云那连珠炮似的话语，再有掩清和这恐吓威胁，刘球定脑里一团麻，竟是什么也不记得，满心满都只有那四个字。

“时日无多，怎会时日无多？！”

“换命本就是博弈，谁能知刘念走你的命运、或是你走刘念的命运究竟能不能一帆风顺呢？”慕云好声好气。

掩清和轻哼了一声，接嘴：“更何况他二人骨平平，倒是刘画更有骨些，也不知怎的不选她。”

“画儿更有骨？可明明……”刘球定仿佛知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般，整个人都傻愣着、喃喃着，可终究是没说什么有意义的话。

事都到这个份上了却仍旧举棋不定，真就草包一个。

到为止，唯恐将刘球定吓傻，掩清和与慕云自觉沉默，不再理他，甚至还变两把椅来坐了，就等他自阵脚，将事实全盘托。

然而，他们还没等到刘球定理清思绪，便等到了狱卒来开门放人。

那狱卒丝毫没有注意到监舍里多两把椅有何不妥，只觉刘球定绪怪异，但还是尽职尽责，将监舍木门拉开，：“城府大人免了你的罪，你走吧。”

掩清和皱了皱眉，：“全老太太果真保他。”

可这两家于明面上看，完全没有任何超医者与病者的关系，这背后究竟有何纠葛无人得知，恐怕也只有亲自一探究竟，才能得个落石。

掩清和刚想提兵分两路的建议，可又不知他二人该如何分才好，若是他去全家医馆，指不定要被全老太太兜一簸箕朱砂，若是他去刘家守株待兔，只怕要害得人家祖坟都塌个地三尺。

他还在思索该如何是好，谁料慕云竟是没来由冲着他了句：“咱们跟他回去，我喊聂晚秋去全家医馆调查。”

“你怎知我在想什么……”掩清和意识抚了抚后颈，一脸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