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等这段时间里我和秋秋对了好几遍，都快背来了。”

那被他叫“秋秋”的聂晚秋站在桌案后，见着慕云他二人走近，便恭敬地行了个礼。

慕云领着掩清和坐，独自走到了桌案前，一边在那一堆堆的卷宗里挑挑拣拣，一边冲着聂晚秋：“你将大概况念给掩大人听听吧。”

聂晚秋应了声，从桌上摸一张纸来，照着那上的字，死气沉沉地念个没完：“这家人姓刘，爷爷叫刘球定，其夫人名为王月，于八年前病逝。夫妻二人有两对双生，名生、夏、秋收、冬藏，老二官、老四跑商，皆不在家——”

“噗。”如此平常且平淡的叙述，竟是惹得掩清和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一笑实在来的不合时宜，将现场的严肃气氛打破殆尽，聂晚秋与郭承允皆是望着他，只是后者还空望了望自家主，唯恐人生气似的。

慕云却是笑着看向掩清和，颇有些溺意味，：“就知你会笑。”

掩清和被他看得不自在，故意咳了几声，正：“不好意思。”

“想笑便笑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慕云摆了摆手，示意聂晚秋继续。

聂晚秋这才重新看向那张纸，接着念：“老大刘生有一双龙凤，女儿叫刘画，儿叫刘念，刘球定与刘念，正是那场换命大戏的主角。”

“那这个刘球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掩清和听罢，一边问着、一边伸手来，试图拿起那摆在桌上的竹简。

谁曾想，聂晚秋和郭承允见他要拿，竟是双双伸手去、猛然压住了那几卷卷轴。

——连同他的手一起。

气氛霎时冷了来，而掩清和的表也是这般。

但他好歹还是给了慕云一面——他抬眸望了那站在自己对面的人一，只可惜慕云平时那样纠缠着他、此刻却一言不发，一门心思全扑在那些竹简上，好似又聋又瞎，全然不觉似的。

面丢了没人给捡，掩清和能怎么办，只能将手从他二人的桎梏之，冷冰冰地了句：“若是不方便让我看，直说便是了，断不用两人都来拍我的手。”

“哈哈哈…掩大人，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聂晚秋无动于衷，郭承允连忙打圆场，殷勤又笨拙。

这两人就像皇帝边的太监一样，皆是慕云的心腹，此刻要说没那么个意思，或是这意思与他们的主无关，掩清和定是不信的。

说到底还是没把他当自己人。

见掩清和站起，慕云这才舍得不再看那竹简，连忙伸手去拉他：“清和…”